疯狂,她可以狠辣,她可以凉薄,她也可以,变得不听话了……
他是要让她松手,然后逆来顺受吗?他可是要说,他会保她性命?都到了这份上了,她怎么会因为他,乖乖松手呢……到底是他不了解她,还是她不了解他呢……
她可真是越来越像他了,就连嘲讽的表情都几乎和他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真不愧是,他一手教养长大的孩子呢。
此刻秦燕归眉宇间的拧起更深了,他眼中一沉,那瞳仁里的乌黑,浓墨重彩地深沉了下去,他的脸色越来越冷,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已经为他凝固了。
看得出来,秦燕归是匆匆赶来,否则他从来不会让自己这等衣衫不整,发冠松散的,以秦燕归的手段,他的手虽然看似随意地就落在了无邪的手上,可他的穴位却捏得极准,掌心按按使出了一簇力,便扣押住了无邪的手上的穴道,在此刺激之下,无邪只会感到手臂发麻,失力脱力,自然不能再置建帝于死地。
可这一回,无邪却固执得很,她的全身上下,好像有无穷无尽的内力在与秦燕归对峙着,她扣住建帝咽喉的手,始终不肯松开,除却已经缺乏气息脸色发青几乎露出死状的建帝之外,秦燕归和无邪二人,几乎是僵持住了。
此刻秦燕归的脸色只会越来越难看,这孩子是疯了,彻底疯了,即便他当即发力截断她的真气,可无邪却跟一头莽撞的公牛一样,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她全身的经脉都在跃动着,所有的真气都在朝外乱蹿,真气外泄,超负荷地折磨着这副早已经筋疲力尽的稚嫩身躯,他甚至想要冲破秦燕归为她逼回去的内力造成了屏障。
“无邪,松手!”
秦燕归又重复了一次,这一回,他的声音,冰冷得只剩下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愠怒,霎时间,凉气骇人,锥心刺骨,高雅不可攀附的宣王啊,想要看到他如此沉怒的模样,真是太不容易了。
可无邪没有领她的情,她的脸上微微泛起了红晕,面色也越来越红,全身乱蹿的真气,好像更加疯狂了,几乎要把她的躯体折磨到了临界点。
秦燕归的脸色更加难看,脸色却越来越冷,眼神如冰霜覆盖,眸色是让人胆颤心惊的寒冷,无邪从未像现在这样,决绝地和他对立着,冲突着,一步也不可退让,她是真的疯狂了,疯狂起来,连自己也敢如此残酷地对待,她体内的真气完全是超负荷地冲撞了出来,她不肯放手,即便这样下去,她非要经脉寸断,成为废人,她也不肯放手!
“我再问你一次,你放是不放?!”秦燕归从未像今日这样,他那一贯淡漠高雅的神情,怎会有这样失望和震怒的神色?看得人感到眼睛刺痛,不敢多看。
无邪怔了一下,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化为了一根针,刺到了她的眼睛里,有点疼呢……
可眼下,那无穷无尽的戾气和杀戮的快感完完全全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她知道自己全身的真气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可她现在只想,杀了他,杀了建帝,杀了那个人!
无邪不为所动,她看到了秦燕归眼底的失望和沉痛,他是对她失望了,也痛惜她这样失去理智,这样愚蠢,无邪分明感到心底一痛,那种麻木的感觉,忽然受到了刺激,好像一下子要清醒过来,可她面上的表情为何还是如此高傲,不肯放手?
她骄傲得近乎睥睨,对于秦燕归此刻所有的情绪,都露出了冷嘲的意味。
终于,秦燕归的眼底有什么东西骤然一沉,永无止尽地深沉了下去,他缓然闭上了眼睛,似要将一切情绪,都隔绝了开来,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里,秦燕归那菲薄的唇角,忽地上扬……
“好。很好。”此刻的他,似极了怒极反笑……
很好……
这凉薄得,不带一丝情绪波动的话语,让人不敢相信,这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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