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
“父皇不必赏儿臣了,儿臣的长枪都要生锈了,早想收拾这帮王八羔子了。年初时礼部侍郎一家老少返京途中遭逢变故,就是这些龟孙子干的好事,这破寨子,令我卞国百姓人心惶惶,儿臣食君之禄,必当为君分忧,救小皇叔嘛,那是顺便的,谁想到这帮龟孙子,连小皇叔都敢劫了!”秦沧也站起来,第一句话就把人逗笑了,等他绘声绘色地将当时的情景描述了一遍,说到秦无邪蓬头垢面又脏又臭的时候,还引来殿下大臣的笑声。
秦沧不比太子秦川,也不比宣王秦燕归,他的心思城府,远不及这二人,可算是这皇家之中难得的糊涂人,却也是难得的聪明人,他既然说了这番话,建帝自然也不疑他,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垂袖而立的秦燕归身上,双眸微凝,有些犀利,似要将这个连他这个父皇都看不透的儿子给一眼洞穿一般。
秦燕归浑然不觉,嘴角微微上扬,暗夜般深晦的眸子对上建帝投射来的目光,半晌,建帝才收回目光,令二人坐下:“无论如何,有功当赏。老四,你也不必推托,你三哥既然开了口夸了你,可见此次行动,你的功夫定是大有进展。从前朕总说你做事莽撞,沉不住气,经你三哥提点,倒是有了不少长进,稍后朕自会赏你们。”
“是。”秦燕归与秦沧二人谢了恩,便又坐了回去。
默了默,建帝看向坐在自己身旁塞了满嘴糕点的秦无邪,似笑非笑地弯了嘴角,颇为亲昵地与她说话:“邪儿,如今你父王已仙逝,你可有何打算?不如就呆在朕身边,金陵就暂且别回去了,留在京城,与朕的皇子们一同读书习武,你若觉得烦闷,你的那些皇侄们也都可以陪着你玩。待你长大些,立了功,朕就封你为王爷,和你父王一样威风,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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