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自己要和爱人分开成了这鬼不鬼,仙不仙的东西?
她抬开脚,渐渐的牧芷脸恢复了生气。仿佛安然睡去般。这让她看着更加的讨厌。
也许很多时候一出生就注定了不公平。
她缓缓的蹲下化成灰白色瘴气,渐渐地全部围拢在牧芷身边,空中交缠的白色大幕也渐渐的一丝一丝的漂向牧芷,从四面八方而来的瘴气全部汇聚在她身边。不久之后,似一个大茧。
一个用小拇指挖着鼻孔随意的男人从树中走出来,漫不经心的打着哈欠,顺手弹了弹挖鼻孔的小拇指。灰白色的缠住牧芷瘴气瞬间结成冰,将那些瘴气包裹在里面。还有一丝残余的瘴气在冰茧上空低低徘徊。
尘狐打了个哈欠,那些不肯散去的瘴气瞬间蒸发掉。
冰茧在蠕动,不,正确的来说是那些灰白色的瘴气再蠕动,一个苍白的脸幻化成型,扭曲的表情痛苦的望着外面这个慵散的男人,他此时看起来是那么的冷漠和高傲。居高临下的看着冰茧里的瘴气精灵痛苦的挣扎,和渐渐衰老的容颜。
“你会死得其所的。”他淡淡的朝着冰茧里的瘴气精灵说,“当年你死的太不值得,如今,我是为你能重生而让你再死一次。”
说的风轻云淡,完全没有丝毫的不忍心。
他是在掠夺瘴气精灵的灵气和精气,是在剥夺她的生命。
然后却没有丝毫的手软,一切似乎做的那么理所当然。
“大人……”瘴气精灵老去的容颜,皱皮满满,她用尽最后一丝的力气朝着尘狐喊道。瞬间像冰一样碎成渣,灰白色的瘴气渐渐的变成白色再渐渐的换成透明色。直到显现出牧芷安详的神情,她还静静的呆在冰中。
尘狐凝望她一眼,扣着鼻子想要不要直接把她送去,不然老是这么一下子来一下子来的很麻烦。想了想还是算了吧,各人有命,顺其自然吧。甩甩衣袖,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