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误不误会你根本不重要吧。”
“可你认为我找你来是为了要阻止你跟杜子恋在一起。”
“不是吗?”
“如果是的话,我可以用更正大光明的方式。”
严威不懂:
“那你找我做什么?”
钟磊高跷着修长的细腿,双手交叉拖着下巴:
“坦白说,我虽然决定结婚,但事情要你想象中复杂的多,我并不能完完全全的对她放手,现在,我必须清楚你对她,以及她对你的感情才能决定我要怎么做。”
严威双手插在裤兜里,硬朗的笑道:“如果我说对她无法死心呢?别忘了,你是我的手上把她抢走的,在认识你之前,我已经在追她了,如果不是出国留学,也许她早就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而你,现在已经选择另外一个女人了,就不能高抬贵手放了她?你难道还想要她做你的情妇?世界上的好事不会只让你钟磊一个人占尽。”严威指着钟磊铿锵有力的说。
“我尊重她,所以绝不会让她委曲求全的做我的情妇。既然我对她的伤害造成了,已经无法弥补的,我就不能在看到她受到任何伤害。还有,有一点你必须清楚,为了她,我可以做任何事。”
“呵。”严威讽刺他:“也包括了跟别的女人结婚?”
“这不在我们的讨论范围之内。”
“那什么在?”
“杜子恋。”
“好,我就跟你说清楚,小恋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同样无法看到她受伤,从你们认识到现在,我光听别人说她受的伤害就已经觉得你们不合适了,我这次从美国回来第一是为了阻止我父亲逼她,第二就是为了要重新追求她,如果你不在插手,她总会是我的。”
“我清楚的跟你说明表,我可能轻易的把她交给一个靠放高利贷来维持生计的男人,除非我死了。”
“你会不会吃的太闲了,管的太多了,那是我们自己的事。”
“我只想从此之后没有人再敢欺负她,从今往后的一年里,我将再也没办法保护她,只能靠这种方式,如果你不能保护他,我宁愿让你从她身边消失。”
“一年?我看你是自大,你以为别人离开你就活不了了吗?从今往后她的事不需要你在操心,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临走前,严威听到钟磊说:
“如果我能把你爸的财产全部归还呢?你难道也不在乎?”
停下脚步,他回过身,他的睿智令他看不懂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你说什么?”
“我可以把你爸的财产全部还给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在一年之内保护她,而且不能跟他发生任何男女关系,除非她爱上你。”
他笑:
“你以为你是上帝,可以无所不能吗?”
“我不是上帝,只是认识一些高层,只要我一句话,你爸绝对可以东山再起,如果一年之内杜子恋爱上你,那么我从此之后再也不过问你们的事,如果没有,你仍然没有任何亏吃。这笔买你没有任何负担。”
“为什么是一年?”
“因为我必须为我做的错事处理善后。”
“保护杜子恋的事,我不用答应你,因为那本来就是我该做的事,至于财产的事,你以为我会靠你施舍吗?是你们钟家把我们害成这样的,我不可能跟你签订不平等条约求你把财产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