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鸿道:“那不可,丫头肯定会哭了。”
朱玉霞便有点惊讶,问道:“怎么知道的?”
“呵呵,朱医生,别以为只有懂心理学,不才也对心理学有所研究。不要这笔钱,黄桃花就会觉得是瞧不起她,没真心把她当朋友。她现在的心理,还是很懦弱的。需要获得他人的认同和尊重。她赚到钱了,分一半,这就是她获得尊重的途径。证明她还是有用的,能帮得上他人的忙。这一拒绝,丫头肯定敏感了。”
刘伟鸿笑着道,倒也阐发得头头是道。
朱玉霞便点颔首,道:“所以我很为难。不收吧,会伤她的心。收了吧,确实不当。我只是借了点本钱给她,什么忙都帮不上,坐享其成很不像话。”
朱玉霞性子淡,但同时也很傲气。让她这样收下黄桃花辛辛苦苦赚到的钱,肯定不是那么情愿的。她堂堂研究生,市委组织部长的女儿,怎么能占人家黄桃花的廉价呢?姑娘够可怜的了,好不容易赚点钱,自己还去分一半,未免太不厚道。这样的事,朱玉霞确实做不出来。
“那就把这话跟她清楚嘛。让她按月还钱给就走了,不消分红。”
朱玉霞目视前方,不吭声。
刘书记就鄙夷了自己一把。事情要是这么好解决,黄桃花要是这么好“服”,用得着跟他刘书记“讨主意”吗?刘书记这就是站着话不腰疼。
黄桃花感激朱玉霞对她的帮忙,想以这种体例来酬报。
“这样吧,我看呢,不要全部拒绝,但也不要分那么多。跟黄桃花,分两成的利润吧。借给她的钱,就算是入股,不算借。这样我看可以的。”
刘伟鸿认真想了想,给了个正经的建议。
朱玉霞微微一蹙眉头,道:“我没想要分她的钱。”
刘伟鸿也正经起来,问道:“那是不是在自己的心里,还没有给她平等的地位?假如黄桃花是的妹妹,她坚持要给分红,会不会觉得占了她的廉价?”
朱玉霞陷入了寻思,显然在很认真地思考刘伟鸿这个话。
医者仁心!
让她帮忙黄桃花,这个没问题,朱玉霞这段时间也一直都很尽心尽力,黄桃花在她“润物细无声”的心理辅导之下,渐渐忘记了过去的伤痛,开始对新生活有了向往。主动承包卖部,就是明证。只有对未来有信心的人,才会求上进。但让朱玉霞在心底里给黄桃花完全平等的地位,难度就比较大了。朱玉霞只是性子淡,其实不是不吃烟火食的圣人,一些世俗的观念,也不成避免的要影响到她。只是这个影响,没有普通市绘女人那么深罢了。
刘伟鸿缓缓道:“朱医生,尊重一个人,其实最好的体例,就是给予对方完全平等的地位。卑恭屈节和傲气凌人,都是不对的。”
朱玉霞还是不吭声。
刘伟鸿也就闭上了嘴巴,专心开车。幸好九零年的大宁城,还不是车的海洋,刘书记对大宁的道路又比较熟悉,倒也可以做到一心二用。
良久,朱玉霞轻轻舒了一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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