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说狭隘的门户论。
但钟夜这样忙,除了工作还是工作,若我真是毫无背景的普通女生,连认识他都是妄想,又怎么谈婚论嫁?
想的久了,又开始头晕。
我停下思索,开始集中注意在面前的器械上。
我并非不想知道过去,但这是钟夜的医院,周围都是钟夜的人。
我现在的世界几乎只有他,若是激怒他,后果也承担不起。
没错,我仍旧在怀疑,也依然不相信。
我脑海中,总有些隐约的预感,似乎要挣脱那一片雪白的荒原而出,告诉我现下的场景十分违和。
不该是这样。
但应该是什么样?
我不知道。
静观其变、按兵不动。
把这八个字念了又念,我稳下心神,继续复健。
钟夜早就打完电话,站在我身边,也不说话,直到时间结束,示意护工上前停器械。
我被扶回轮椅,他给我递水和毛巾,“想出去看看吗?”
我手一顿,抬眼看他。
“医生说你现下可以慢慢与外界接触。”
我点头。
我想出去。
等我洗完澡换好衣服,钟夜把我推出医院。
一群保镖跟在身后,这样的场景真是很超现实。
钟夜带我去了阮江。
秋天江边有些冷,也没有什么人,他只穿一件衬衫,我却裹的像头熊。
他慢条斯理推着我向前走。
“在这儿,你说要一直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