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仪顿时破口大骂,“你忘恩负义,你和钟夜一样狼心狗肺,不配为钟家人!”
钟霰被他这句话逗笑,“我巴不得自己不是。”
钟仪骂骂咧咧被保安架出去,骂声在整个八楼回荡,直到被拖出大厅,仍不绝于耳。
钟霰摸了摸手腕上的木珠,给林夕崇打电话。
“最近别去钟夜那边,我怀疑钟家要有动作。”
林夕崇冷笑,“这才半个月,他们就这样坐不住?”
“我说钟夜还是心软,还给每个钟家人分股养老,就他们的德性,挨个送去桥洞下要饭只能算小小替天行道。”
钟霰远离钟家多年,林夕崇却始终在钟家中心,对他们做出那些男盗女娼的肮脏事情心知肚明,钟夜在其中,都能算是卓尔不群的白莲花。
钟霰也想笑,想了半天没有笑出来,“我看这事瞒不了多久。”
林夕崇沉沉叹气。
钟氏最近热闹,钟家人刚走,南家人又来,这次理由更直白,向钟霰要南怀。
钟霰撑着额头,“你找南怀,怎么找到钟氏来?”
钟夜早就在部队挂职,若是追究起来,南怀对他的所作所为足够让他进监狱蹲一辈子。
这部分钟霰都没资格参与,这些南家人,平时仗着南怀作威作福,关键时刻却连方位都摸不准。
洪洞县里无好人,此言不虚。
钟霰又叹一声,心想若这就是钟夜的日常生活,那他过得也太受罪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