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呀~呀~老师生气了吗?我记得老师授业于我的九十三年之间都不曾对我动怒,今天却对我这样严厉……作为学生,实在有些难过。”
帝师看着眼前哪一张熟悉的面孔,与百年前从祭台上陨落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面容有些飘忽,眼神在以往的淡漠之后,深深隐藏着的,是阴暗的光芒。
作为天炎的老臣,见过了朝堂上几百年的风云转折,帝师自问早已淡看世间一切。然而看到那样幽黑的眼瞳,他那一颗衰老却还坚韧的心脏却不由得猛力一跳。
“老夫方才言辞激烈,乃是为牵挂国运之故,公子不需介意。今日你我师生再逢,老夫有些问题,存于心中已久,如果不问,如鲠在喉。”
千陌随手甩掉手中的松枝:“祭典上的事情,本座不想多说。个中原因很是复杂,并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
帝师沉吟片刻,问道:“除了此事,老夫对那柄大凶之剑的来历也颇为疑心。当年鬼铸师为公子献剑,他为何要将这样一把不祥之剑献上?另外,当年公子十分珍爱那把长剑,这样看来又是不该杀死鬼铸师的……这其中原委,还请解惑。”
千陌抬眼看着苍老的身影,冷冷的眼神,冷冷的声音:“老师,怎么还苦苦追问?看起来你这些年教育我那弱小的族弟,竟已忘记在师生之外,更有君臣之别。”
苍老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帝师低下头:“是老夫僭越。”他再无帝师只此一句,再无多言。千陌这容不得半点拂逆的性子也正是自己一手培养和一直欣赏的。说一不二的决断力,是身为人君必备的素质。
他清了清沙哑的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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