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最尴尬的一个。
“这样一来,跟赵凌风在咖啡馆见面的人就另有其人了!所有人从今天晚上起严密监视咖啡厅周边的可以人群,重新调查死者的人际关系。明白了没有?”
“明白!”会议室里异口同声。
而这时,朱文晋大喊一声,“赵信!”
赵信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动不动。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现在案子都开始从头开始了!”大家都懂了朱副局长早就想结案上交材料,好给外面媒体记者一个警察局办案神速的效率的表面现象。“现在你满意了?你从头到尾都在调查些什么啊!”
“调查什么?还用说吗?”赵信站起来要走,他知道会议已经结束了,“就是赵华这条线。”
“为什么要把精力放在死者的儿子身上!”
“因为案件的突破口会在他身上。”
“你凭什么这么确定!”
“凭他老爹给他留下的讯息,就像我懂你一样,老爹。”赵信笑着对朱文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