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市场上买菜的时候发现他在摆地摊画画,可是当时是一桩生意也没有,或者说没有人愿意瞧他一眼。”
“是他摆的太贵了,所以没人买吧…”程小雨感觉酒劲上来了,有股酒味充斥在鼻孔。
“哪有,2块钱一幅画,也没人买。不过我当时就看中一幅画,后来听老余说这是他卖出的的一幅画,也是最后一幅画。”
“再后来呢?”程小雨已经无心在听了,肚子里有两股不自然的气体在打仗。
“后来他被当地的小混混揍了一顿,说他抢地盘啊什么的,我就带他到这免费请他喝杯解气酒。就是我自己胡乱调的米酒,他却眼泪汪汪的说好喝,是他这辈子喝过最好的酒,一听就知道是奉承的话嘛。”
“我看他的样子好像没什么工作一样…”
“这人本来就是无业游民,一会儿消失到哪去,一会儿又回来借住的。反正啊,就是一个喜欢玩失踪的人!”丛姨说到这笑的更欢了,好像从来没有一个人肯这么耐心地听她发些牢骚。
“哟,聊的挺欢的啊!”一个看似无赖的壮汉一掌打在吧台桌上,气氛顿时变得很尴尬,原来热闹的场景瞬间鸦雀无声。
“我看看有没有钱进账了…”他说着就擅自跳进另一边的吧台里,打开里面的储钱柜。
“等等!”丛姨伸手护住钱柜不让他取,“这么多客人看着,你还要拿吗?”
“你自觉点,早点给我就好了嘛。”他猥琐的笑脸已经跟地痞流氓无异了。
“我…没钱。”丛姨的底气没了,声音像是柔弱的兔子一样。
“臭**!”他一个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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