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你是不是为了燕菲！你是怕自己被逮捕，燕菲就无人照顾成了孤儿！是不是这样？”
“啊…啊…”眼泪哗哗地从龙凌云的眼角滚出，“我…”
“把你的犯罪行径都讲出来吧！人做事，佛祖在看，不要认为谁会用欺骗来掩盖犯罪事实，佛祖都知道，我们是骗不了它的。燕菲的生活你放心，有老衲在，会庇护她健康成长的。”四空大师也不禁流泪，却又无比坚强地想让这好朋友彻底觉悟。
“四年前，我送龙二离开的时候，我就对他说，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了。”龙凌云抽泣着，“我当时是释怀了，终于可以给莺菲和燕菲一个安全的环境了。但是，我现在才知道我错了，只要他一日不死，就注定要和我们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因为我们是父子，这是无法被抹去的事实！我真是后悔！我后悔为什么不早点把他杀了！要是那样的话，莺菲就不会惨死，燕菲就不会成了孤儿！”
“混账东西！”四空大师骂人了，程小雨和赵信都吃惊地往后一退，老和尚也有生气的时候，“你到现在还不觉悟吗？亏我还把你当朋友，你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吗？还要把过错推卸给别人！你儿子龙二是有错，是该死，但是更该死的是你！龙二变成这副样子那是你从小溺爱两个女儿，丝毫不关心他的生死。事到如今，你的行为更是比儿子的手段更恶劣，更不齿，好哇！真是好哇！子不教，父之过！你懂不懂！”
龙凌云没有说话，拼命地敲打着坚硬的地板，像是给自己找一个可以安抚的洞，这无声的动作愣是让在场的人看到他父亲的灵魂正在一点一点被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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