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
“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受到伤害，杨磊已经死了，金鹏也许会成为替罪羊。”
“是吗？…”后面她说什么，赵信也没有听清了。
赵信站在剧场的后排，偷偷地观察着庆阳在舞台上表演的动作，有点像街舞里的机械舞。赵信拿起手里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曹警官吗？有点事情想拜托你…”
方律师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到正发火的王志雄，不敢多说一句，生怕不小心说漏了嘴，只是想把话题尽量扯远：“啊，今天的天气真是让人搞不明白啊！”
“是啊是啊，就像人的脾气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变成恶魔。”王志雄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怎么了，老师？您今天好像有心事啊。”
“今天早上遇到一个很不可理喻的客户，真是气死人了，现在我还一肚子火呢。所以现在我看起来不怎么高兴，一会我们谈合同的时候，你别在意，我不是在生你的气。”
“不不不，我怎么可能怪老师呢。但是说到那个客户，真是不知死活，敢惹老师您生气。”方律师忽然想到，一会万一抖出玲玲的事情，王志雄会如何处置自己的画面就惨不忍睹。
“今天我们速战速决吧，我还要回去休息。”
“哦好…”嘴上这么说，方律师心里暗骂那该死的客户，完全搅局了，怕是时间所剩无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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