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过这间屋子。”赵信重新站起来,还偷偷地把玻璃碎片收进自己的口袋里。
“嗯?什么意思,凶手不离开这个屋子不是也要被烧死么?”吴镜觉得很纳闷,这个少年在想些什么。
“房间里是不是还有别的通道通往外面?”赵信走进屋子看了看上面被封死的天花板,又看了看脚下的地板。
吴镜也看到赵信的眼神了,恍然大悟:“你是说这个地板下面!下面真的有通道吗?不管了,试试看吧。方子,找几个人过来把这地板给我撬开了。”外面待命的方子立马行动,找了几个警员一起那工具把地板给撬开了,下面什么都没有,只有几只满地爬的虫子。
“怎么办?什么都没有。”吴镜把这个结论告诉赵信,其实大家都在看,不用他说也知道,只是在强调这个方法是行不通的。
“哦,看来这样不行。”赵信又走出门外,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什么?你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是不是可行的就让我们撬?”有点不可理喻。
“我只是在推翻一个可能性,在差不多的时候,最后剩下来的真相就会浮出水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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