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
“那天受命来勘察警备系统的时候”
“啊？有吗？在哪？”程小雨大呼。她只是记得当场没有其它人在的啊。
“在董事长办公室！我认为凶手恐怕早在很久以前就装了窃听器，一直躲在暗处偷听，以便收集消息。”
“所以在案发前就已经有人进过董事长办公室安装窃听器了？”
“远不止如此，杀人后他又取回了窃听器！我想凶手在那之后也一直在暗中调查我和许董事长的过去，也害怕事情真相败露，想在自己陷入警方调查之前先把对别人不利的信息透露给警察，张一山部长因为一直在拘留中，所以他不可能打那通电话。”
方律师突然想到了：“也就是说，另外还有人想把罪名推到信儿身上去，让自己逍遥法外！那张一山就更不可能是凶手了。”
“张一山会自首，绝对是出乎凶手意料之外的。可要是能这么结案的话，对他而言未必不是件好事！”赵信如实说，预想凶手不仅算计能力很强大，应变能力也非同小可。
听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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