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么样？”
“呵呵，如果是这样，我看你是找错对象了。这招对我们律师一点也不管用。”方律师走过来一本正经地说起道理来。
“什么？”
“你认为暴力是使人顺从的唯一武器。但是，我们律师也有法律这样的武器，请你牢记一点，只要有人犯了法，就不会逍遥法外，不管他用的是什么手法，世界上没有不可攻破的密室！现在要是没其他事的话，就请回吧。”
李柯走近方律师，对他点头说，“律师先生，这不是威胁。是玩真的！”说完就来离开了，留下一道重重的关门声。
“吓死我了...”程小雨受不了赶紧找张凳子坐下。
“别这么没出息。作为律师要不畏强权！”貌似比她有出息的方律师小腿一下子软了，差点跌坐在地板上，他扶住一边的手把，不过这一切动作没人发现。
“但是老板，你不是也因为害怕所以改变了自己的生活规律嘛。”程小雨赌气说。
“那是故意的啦。有时候改变自己的生活规律是对自己最有效的保护和防范。”虽然话这么说，不过方律师自己都笑了，这两者有差别么？
“小雨，明天能再见一下玲玲吗？我有些比较在意的事情...”
“哦。。。”
不知道为什么，玲玲总是喜欢被问各式各样的问题。幼小的心灵几经波折，什么时候才能还她一个清白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