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这哥们说的理直气壮,还满脸的悲愤,好像真的挨了冤枉一般,听的我不由的也开始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没有自己的判断力了,听着这大妈胡说了几句就相信了。
除去道行高深的白黄黑三莲御剑高手,一些道行稍浅的入门剑匠都感到飞剑蠢蠢欲动,竟然有不受控制的趋势,连忙默念各自师门剑咒,驾驭一柄柄颤鸣不止的古剑。
而此时,林寻胸腔之地骤然发热发烫,像火烧一样,心脉四穴上,一截莹白的本源灵脉散发奇异波动,流淌出圣洁的光霞,似是在欢呼和渴望什么。
在苇海古墓中,那个鸠占鹊巢的墓主,就是为了掠夺原墓主的黑甲,才会占据他人的墓穴。也正是因为他拥有了黑甲,才会保持活尸的状态。
趁着那东西放松了一下,我一咬牙,一使力,直接把手拽了回来,但它并没有松开我的胳膊,还缠绕在我的胳膊上。
仅仅盏茶功夫,这火焰世界中的神灵虚影已是荡然一空,除了漫天的火雨之外,再无复活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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