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就都处理了,记得要干净。你去内务府告诉我父亲,让他给我一套一模一样的茶具。”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就是令妃也有些头疼,宫里份例都是有规定的,幸亏她有个在内务府当差的父亲,不然今天这是报到皇后那里就是一个大不敬。
“是,娘娘。”腊梅安静而恭顺的退出了内室。
令妃就像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静静的看着她的双手,洁白,纤细,可是就是这双手不知做过多么肮脏的事,染上了不知多少人的鲜血,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会整夜整夜的做恶梦,可是什么时候她开始感觉不到害怕了,对着那些阻挡了她道路的人只有厌恶了。
她死了,是要下地狱的,所以她不能死,她一定要活着走到全天下最风光的那个位置,后宫中有多少女人盼着她失势,她怎么能容许自己现在就认输。
“皇上,真的立了太子。”婉妃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和柔正在帮她在指甲上上色的手抖动了一下,“额娘,你看又不好看了。”和柔看着被婉妃毁了一上午的精心的杰作,眉宇间有些不乐意了,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调配好的颜色。
“好好,是额娘错了,额娘该罚。”婉妃看着女儿撒娇,散去了眉宇间的阴霾,反正她也没有儿子,女儿就快出嫁了,还是安分守已一点,到时候求皇后娘娘帮她女儿指个好婚事就行了。
“额娘,谢谢你。”和柔趴在婉妃怀里说的真心诚意的,在这宫里要是没有婉额娘护着她的话,她早就被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给吞了。在想想她以前的性子,要是没有婉额娘手把手带着她教她看人的本事,处理各种宫务,还告诉她人生的百态,不然她现在都不知是何种样子。
“你是我名下唯一的女儿,我怕是没有福气在有别的孩子了,对你自然要多打算一点。”婉妃知道和柔说的是什么,她也没来虚的,和柔确实是她一手教导出来的,或许是她有些残忍的磨去了和柔身上的单纯,可是这个孩子在宫里还是就这么落地发芽了,既然做了,和柔的感激她就收下了。
“额娘,和柔是你女儿。”婉妃的怀抱很温暖,让和柔情不自禁就蹭了蹭,她娘亲对着她只会掉眼泪,从来都没抱过她,她一直都想娘亲抱抱她,没想娘亲离开后,她这个愿望才实现了。
“当然,不是我女儿,你想是谁女儿。”婉妃眯着眼睛,慢慢的抚摸着和柔的秀发,眼光照射进来有一种岁月安好的氛围。
“呵呵。”清脆的笑声从和柔喉间溢出,门外的嬷嬷和金锁对视一眼,看着对方眼里的泪水,相视一笑,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是吗?那我真要恭喜我的十三弟了。”永瑆控制不住心中暴烈的情绪,失手捏断了手中上好的狼毫笔,看着快要成型的画作,不知为何没了心情,伸手一扔把断笔扔了,出了书房,看着努力想要缩小自己的小太监,永瑆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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