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仅在内部流通,袁延山等人还在实验室内,消息闭塞。
这个袁延山在卢守隅的印象中一直都是很不同寻常的,听到虞烟想找寻他,卢守隅也没有意外。
鉴于他的职业性质,早些年间卢守隅也向白泽年打听过,他的资料和背景太过于干净和规整,像是凭空捏造的,但是他一直都没有找到合理的证据。
……
袁延山还不知道他刚才一直拎着的人被掉了包。
白泽年被捂住了头部,只觉得面的声音有些熟悉。
但是由于袁延山前面注射的针剂,他的一切行动都变的迟缓。
眼皮懒懒地抬起,像是被放慢了十倍,他自己的骨头都变的松软了。
袁延山不忘观察白泽年的状态。
没过一会,白泽年身上就出现了异常反应。
先是觉得自己的面部发痒。
接着自己的头发也变得长了起来,让他忍不住地想去抓挠自己的面部。
而白泽年的异常很快就引起了袁延山的注意。
他就说呢,这药效该来还是得来。
在不断地打滚中,白泽年的头套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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