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他,那些个美丽的故事里蕴含的知识必定会对他的将来有益,将她所有会的东西都教给他,让他在未来的任何的情况下,都能转危为安!
夜色昏暗,只见某一偏僻的宫墙跟前,站着一个袋鼠,鬼鬼祟祟的四下张望,并没有找到所谓的出口。
“白怨恨,你说的出口是在这里吗?”花千寻不得不出声低问,抱在怀里小眼睛油光闪亮的小盆友,得到答案居然是点头。
花千寻不由的蹲下身子轻触地面,抹在手里的湿乎乎的东西发出来的怪味,终于让她发现这里是一处狗洞,怨恨早上跟她说的小黑八成,不对,九成九的,是一条狗!
对美好自由的向往,并没有让花千寻犹豫多久,匍匐身子将身体与狗洞的接触面积降到最小,先将怨恨这个可怜的熊孩子放出去,花千寻自己才慢慢爬了出去,满身的狗屎味儿,让她和同样沾染狗屎的怨恨小盆友,看起来很像一对乞丐母子,特意换上的朴素衣衫几乎将花千寻一身气质淹没。
“怨恨小盆友,我们自由了!”
出了狗洞,花千寻哪里顾得上狗屎难闻的味道,抱起怨恨拔腿就跑,慢慢的身影变成了黑点儿,慢慢的完全消失在了夜幕里。
“皇兄让臣弟来,就是为了让我看着花千寻逃跑?”
站在屋顶上的北堂冥逸一身俊逸,浅笑着打量自己神色淡然的兄长,手里却提着一壶早早准备好的梨花雪。
他们兄弟似乎从来没在一起喝过酒,以前是他的身份卑微,他看不起他的随意,现在懂得放手的他,应该会愿意和他喝上一杯。
“皇弟真是明知故问,今夜我们好好的喝一杯,不醉不归!”北堂苍月冷硬的酷脸,终于有了一丝丝的龟裂。
花千寻的儿子现在不到四岁,就这样闯进他的皇城,要不是监视花千寻的人,发现她一天都没有出屋,他这才赶到花千寻的殿外,恐怕他一辈子,都见不上如此融洽的母子之情,到死,他都不会体会到真正的天伦之乐!
“皇弟,可是有看中的姑娘?”
翩然而下北堂苍月亲自给北堂冥逸斟上酒,随口问出的话,还是让北堂冥逸有了片刻的迟疑,他不明白,他此时说这话的深意?
“花千寻的儿子皇弟不觉得,――可爱非常?”
“皇兄说的是,可是臣弟还真未发现那个女子,像花千寻这般意志坚定,皇兄可愣是让她洗了三年的衣衫!”
北堂冥逸听到他话里的意思,这才真的开怀将杯子轻轻举起来,扬起一些到空气里,一饮而尽,这才淡雅的笑道。
酒过三巡,北堂苍月不知道是真醉了,还是装着醉,放下防卫将他心里的实话说了出来,也将被遗落的亲情打算重新拾起来,嘴里嘟嘟嚷嚷的说道:
“我倒是很想――生个女儿,将来――让她抢了花千寻的儿子,――来做我的驸马,冥逸――冥逸,――觉得为兄,这,这个主意,如――何?”
“兄长这个主意,甚好!到时候,看她花千寻如何倔强,恐怕也不忍心挡了她亲生儿子的姻缘!”
竖着大拇指北堂冥逸装醉,幽深清亮的眼眸开始流转,多亏兄长提醒,他也可以效仿,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