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一般都已经睡觉了,有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找她。
“别怕,是我。”“吃”的一声,油灯亮起,叶韵哈伦带着一身的寒气站在她床边,眼中情绪波动。
林清越紧紧毛毯,问道:“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
叶韵哈伦自顾脱了皮裘,竟翻身钻进了她的毯子抱住她。林清越吓得大叫出声:“你干什么?”手掌的寒冷透过宽松的寝衣传到他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这都比不上林清越心里的害怕,她被抱的紧紧地,依然无法遏止的颤抖。
“别怕。我只是想抱抱你。”叶韵哈伦将头埋在她的颈侧,深深呼吸,却是无限满足一般。
好一会儿,他就维持着这个动作,没有进一步的举动。林清越也渐渐放下心来,想来是自己多想了,就算叶韵哈伦真有什么想法,也不至于在她坐月子期间就急不可耐。
林清越一动不敢动,不到一刻钟,叶韵哈伦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她不自在的偏偏头,鼻息喷在脖子上,痒的难受。试探着拿开他的胳膊,离得稍远一点,心里莫名的不安。
其实准确的说她在这里并没有受到迫害和欺压,物质生活就现在的生产力来说堪称奢侈,但是她的心却从来没有踏踏实实的落下过,如果不是一睁眼就看到这些衣着打扮迥异于中华传统的异族人,林清越觉得自己都有受迫害妄想症了。
孩子的出生,给林清越带来无尽的欢悦与希望,也让她不得不重新考虑以后的生活。作为一个从小就接受爱国主义思想政治教育的正统中国知识分子来说,林清越对这些少数民族尤其是北方扰境的游牧民族,骨子里有厌恶也有不屑。虽然苏昊也好,叶韵哈伦也罢,目前为止都对她还是以礼相待,但是他们这般人物,付出一份,纵然要不出十分回报,也要八分酬劳的,对她岂会单纯?难道就要自己的孩子将来沦落异族,朝不保夕,战战兢兢的度日吗?
思来想去,没有万全之策。渐渐的睡意袭来,一切随缘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要没被别人算计了,倒是自己忧虑而亡,那才真是笑话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