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气馁带着几分疲惫,揉着额头,林清越懒懒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叶韵哈伦看她额头上一块红肿,笑道:“你还真娇贵。”
林清越不满的瞥他一眼,淡定道:“你很闲吗?”这个时候景明和赫勒开战,和左翼贤王大打出手,他不是应该忙着做渔翁吗?
叶韵哈伦心情似乎很好,嬉笑道:“当然……不是,我现在很忙,但在怎么忙都得把娘娘伺候好了,不是吗?”
林清越却是面不改色,道:“阁下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怎么还是这么看不穿?难不成阁下现在还是赫勒右翼贤王吗?”
“我本来就是右翼贤王。”叶韵哈伦猛然冷声道。
林清越不禁摇摇头,他输给苏昊真是一点都不冤。懒得和他这般废话,伸手拉拉毛毯,这才看到自己只穿着一身单薄的棉质衣裙,难怪会感觉冷?
叶韵哈伦看她这么淡定,反倒不淡定了。他好奇道:“你为什么不害怕?”
林清越失笑道:“害怕什么?”是啊,她来这里已经半年多了,经历了这么多,对于害怕早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哪怕斧头就悬在头顶,只要还没掉下来,该干嘛还得干嘛;真要掉下来了,那就什么都不用干了。
“你的衣服都被换过了,难道你不应该好奇是谁换的吗?”
看他勾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林清越很配合问道:“谁换的?”
“你猜?”叶韵哈伦居然还卖起了关子。
林清越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玩笑的心思,不耐道:“你半夜三更冒着生命危险,将我掳来,就为了和我讨论我的衣服是谁换的吗?”
叶韵哈伦看她神色骤冷,也收敛了心思,淡淡道:“当然不是。本王想知道,贵妃娘娘不在宫中享清福,来到这荒凉之地意欲何为?”
林清越并没有吃惊,既然秦先生夫妇是秦朗和秦慧兄妹俩,他知道也不足为奇。不过他这般肯定,倒是让林清越警觉。这个时代没有发达的传媒业,虽然对女人的约束没有到明清时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那般变态,但作为皇帝的女人,岂是等闲人能够一睹芳容?她总是出席过几次宴会,但在珠玉冠帘,轻纱遮面的情况下,又有几人能够识得?官方文牍上不会有她进宫前在民间的任何记载,叶韵哈伦到底是如何确定她的身份的?
心思婉转间,林清越决定死不认账。不过她也没有强调她的身份,只是淡淡道:“王爷,我是来和亲的。”不管她是什么身份,这个事实不容质疑。
“你还真有耐心,难道前天夜里景明军队突袭你的营帐,只是为了抢回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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