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皇上恕罪。”
“爱妃,你怎么了?现在时辰尚早,怎么就困成这样?”皇帝并没有生气。
林清越赔礼道:“臣妾该死。臣妾最近睡觉不太安稳,请皇上恕罪。”
皇帝一把将林清越抱进浴池,单薄的衣衫浸透,林清越吓得尖叫一声。双手护胸,防备的看着皇帝。看到皇帝好笑的神情,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很可笑。只得讪讪的放下手,拿过浴巾给皇帝擦身。
“你也洗一下,总不会就这样侍寝吧?”
林清越满脸通红,不知是温泉水蒸的,还是羞恼的。皇帝失笑道:“在自个男人面前,你害羞什么?”看着林清越一副恨不得钻地洞的样子,感觉有些扫兴,“你洗一下吧,朕先出去。”
林清越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转身走出,又红着脸转过头,她似乎从来没有仔细看过这家伙的身材,刚刚瞄了一眼还蛮正点的,其实这家伙要不是皇帝,倒贴都值得,可惜了。她赶紧洗了一下,也爬了出去,她可不敢让皇帝大人久等。
走进卧室,皇帝闭着眼睛靠在榻上,不知是不是睡着了。林清越从来没有近距离仔细看过他,他穿着宽松的睡衣,没有一身兖龙袍服的沉重威严,也不似一身便装时少年张扬的嚣张。静谧的秋夜,只听见两人清浅的呼吸声。林清越蹑手蹑脚的走过去,细细的打量起来。初次见面时,这人就让她印象深刻。虽然当时一起的几个年轻人都很不错,但都没有他那种唯我独尊的气质。也正是这样的气质,让她心生恐惧总有逃离的欲望,虽然他从来没有对她做过什么。
静静的看着他,撇开身份,这是一个相当英武的少年,有贵族的威仪,游侠的豪气。此刻闭着眼睛,林清越发现这个男人的睫毛好长,烛火摇曳中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平和的面容流露出淡淡的温柔气息。
林清越轻叹一声,弯腰给他脱鞋,却惊醒了他。林清越轻声道:“这样睡着会腰酸背痛。”说着帮他把鞋脱下来,正欲走开。却被他拉住胳膊,问道:“你去干嘛?”竟然带着一丝脆弱。
林清越回过头安抚道:“我擦一下头发。”
“那些奴才呢?居然要你自己动手?”皇帝眼神一冷,似有怒意。
林清越赶紧道:“不关她们的事,是我不习惯别人在我头上动来动去。”说着拿起一块帕子细细擦起来。或许是夜色遮掩了彼此的身份,她一时竟忘了自称臣妾。
“你在生气。”
突如其来的一问让林清越愣住了,她直直的看着皇帝,不明状况。皇帝的眼中竟有了一丝笑意:“你是生气朕要册封秦氏为四妃之一的事吗?”
林清越更不明白状况了,这有什么可生气的,她看上去像是喜欢和自己过不去的人吗?低声道:“臣妾没有生气。”放下帕子,准备点宁神香。
皇帝问道:“朕记得你一向不喜熏香的。”
林清越实话实说道:“臣妾最近睡得不安稳,就点着了。”
不料这话听在皇帝耳中却是委屈,他拉过林清越,问道:“怪朕冷落你了?”
林清越突然觉得,她跟皇帝没办法沟通,还是实话实说道:“没有,皇上一直待臣妾挺好的。”虽说不是专宠,但也算不上冷落,否则后宫那些真正被冷落的嫔妃就没法活了。
“爱妃,朕知道你委屈,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说来你也不懂。做皇帝也不能随心所欲,朕知道这么提拔秦氏你心里不痛快,可现在前朝后宫对于四妃空缺颇有微词。这样下去,那些老顽固早晚会把矛头对向你,朕也是为了分散她们的注意力。你放心,就算她们再高,也越不过你去。”
林清越瞪大了眼睛,他以为她在吃醋,竟然在安慰她。难道不该斥责她妒忌吗?她真的是越来越不了解状况了。
皇帝看她一双眼睛“含情脉脉”看着他,心中一动,拢紧双臂,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