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软软糯糯的一声“菲茨威廉”,达西什么气都没了。不是表面上装作我勉强原谅你的样子,害的玛丽割地又赔款,答应了不少条件。
“不过,你跟我小时候遇到的大哥哥一个名字诶。那时候我英语不太好,就只叫他威廉。他可比你好看多了,大哥哥一直对着我笑呢。”
“……”你的意思是我这么多年长歪了?达西又开始放冷气,玛丽不敢再说什么了,还没说几句就放冷气,真替她未来老婆悲哀。
达西见两人又冷场了,玛丽又不肯先开口,生怕再说错什么。只好先开口:“威克汉姆,就是我遇到你那天,站在你们身边的那个。”
“哦,最好看的那个。你一说长相最好的军官我不就知道了嘛,还说什么威克汉姆,我对名字不太敏感啦。”
达西就是不想用上最好看之类的形容词,才这么说,玛丽总是有办法让达西说不出话来。
“玛丽小姐,请听我一句忠告,离威克汉姆远一些,我不希望你因此而受到伤害。”达西严肃的说。
但是在这个环境下,玛丽真的严肃不起来,开玩笑的说:“伤害我?劫财还是劫色?劫财的话我连嫁妆都还没拿到手,劫色的话,怎么看都好像是我占便宜诶。”
真是的,达西再说这么严重的话题,玛丽居然毫不在意,于是达西生气了,抿着嘴离开。临走前还不往拿走画架上的画,玛丽小短腿赶不上达西的长手长脚。
“真是的,一点玩笑都开不起,不追啦,累死了。”玛丽跺跺脚,停住不追了,拿上画夹,喊上琳达回家。
达西走了一会儿,发现玛丽居然没有追上来,不禁感慨失策,好在还有一副画,达西今天的收获也够了。
达西回到尼日斐,宾利惊奇地发现,达西明明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出来的时候居然多幅画,要知道达西对艺术可是很挑剔的。
宾利伸手想要看看能被达西挑中的画是怎样的,中途被达西拍掉。
“我又不会弄坏,菲茨威廉你就让我看看吧。”宾利撒娇,但是功力比不上玛丽。
所以达西非常冷硬的拒绝:“不行。”
“你现在这么高兴,就让我看看怎么啦。”宾利再接再厉。
“去洗手,别碰坏了。”达西心情很好地答应了。
赫斯脱先生心里呐喊:“大舅子你是怎么从一张冰块脸上看出高兴的表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