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了!
只见之前还坐得好好的锦小蛇外力的推动下,居然没有丝毫挣扎,就这样直挺挺的倒床铺上面,然后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是被吓晕的。
刘芒维持着原样,两手僵半空,下一秒反应过来之后赶紧将锦佘抱进怀里,用力掐住他的中。
几分钟后,锦小蛇悠悠醒来,眼中带着迷茫的神色。
刘芒松了口气,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根本就不存的虚汗,说:“没事吧?”这话问得好像带了点明知故问的感觉。
锦小蛇像是回想起了什么,脸色一白立马坐了起身,抬眼愤愤不平的看向刘芒。“!”他委屈的瘪著嘴,半天没有吭出一句话。
刘芒心虚赔笑,抬起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肩膀,“错了错了,小蛇可千万别生的气哈。”
锦小蛇扭开脑袋,猛的转过身不理他,原本戴头上的帽子因为之前大幅度的动作而变得有些松懈,这下终于掉落到了床铺上面,顷刻间,一头如瀑布般乌亮的长发倾泻而下,顺柔的披散身后。
见状,刘芒立刻慌慌忙忙的捡起帽子把它重新戴回锦佘的头上。锦小蛇微微侧过头,斜睨了他一眼,见刘芒一直赔笑,又哼的一声表示不屑。
刘芒想笑又不敢笑,他知道现如果不拿出一点实的东西给锦佘,怕是不会那么轻易就得到对方的原谅。
“咳……”轻咳一声,刘芒倾身上前,两条胳膊从身后环抱住了锦蛇。“别生气了,等到了地方带去吃好吃的怎么样?”他的声音又轻又温柔,言语间夹杂了一丝柔情蜜意,说话的时候,一股温热的气息从嘴里喷洒了锦佘的耳尖上面。
锦小蛇脸上发热,如白瓷一般光滑的脸上微微泛起粉色,接着有了愈来愈红的趋势。刘芒张开嘴巴,轻轻咬住他的耳尖,接着又故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那感觉又湿又麻,锦小蛇只觉得有一股热流从尾椎下面突然窜起,令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别……”从嘴里吐出一个破碎的音节,控制不住欲*望的锦佘面色通红,洁白的牙齿轻轻咬住下唇,浑身瘫软了刘芒怀里。他微微喘着粗气,脑子一片空白,仿佛已经失去了控制四肢的能力。
(好周围没有去刻意的关注他们,轰隆隆的声音掩盖掉了从他们身上发出的异样声响。)
尽管不乎――或者是不能够理解――世俗的观念,但类的地方生活了差不多几个月的时间,锦小蛇的潜意识里还是知道什么该做,什么又是不该做的。就比如现,他知道自己不能表露出一丝一毫的不对劲,否则会给两个造成麻烦。
所以他竭力的压抑自己的本性。
他感觉到尾椎的地方产生了一丝酥酥麻麻的痒意,就好像有什么正变化……
锦小蛇求助般的扯了一下刘芒的衣袖,湿润的双眸带了许无措。刘芒察觉到异样,二话不说立马横抱住锦佘跑到火车上的洗手间里面,刚进门的那一刻,他看见锦小蛇露出外面的脚裸被一层金色的鳞片覆盖住了,要是晚上那么几分钟的话,估计就会暴露前。――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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