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给白白糟蹋了,估计黑墨墨要知道后肯定得吐血三升。
一杯酒(?)下去,锦小蛇面色红润,目光迷离的直盯着刘芒,那一双如点漆似的黑眸子如今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仿若秋水一般,水润朦胧,直叫刘芒心痒难耐。
突然,他伸手指着刘芒的鼻子傻兮兮的笑了笑,然后嗝的一声,打了个饱嗝,只觉眼前的景色转啊转的,出现了两个刘芒的脑袋。
不到一会功夫,锦小蛇很快就醉了,但心怀不轨的刘芒却仍然觉得不够,不够保险。他把剩下半杯掺了雪碧的红酒给锦佘喝了下去,这下锦佘彻底晕了,连最初的形态都难以维持。
膨的一声。
金黄金黄的鳞片在莹白的灯光下泛着耀眼的光,那光芒甚至比早上从东方刚出来不久后的晨光还要美丽。它慢慢的挪动身体,像一条大虫,尾巴上巴掌大的鳞片在灯光的反射下,从不同的视角闪着冰冷的微光,处处透着危险的讯息。
说实在的它很漂亮,可是刘芒却无心去欣赏这些,他惊异的瞪大眼,吓得完全说不出话来,他感觉到自己在那么一瞬间里,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
锦小蛇上半身穿着棉黄的睡衣,下半身是足有快两米长、两条腿粗的金色蛇尾,仿佛是从书里面走出来的美女蛇,勾人的同时也很危险。
刘芒使劲地揉揉眼睛,睁眼一瞧还是那样。
眼前的一切告诉他,这是真的,不是幻觉不是错觉,更不是醉酒后乱七八糟的梦境,更何况在这之前他滴酒未沾。
刘芒浑身冰冷,不敢上前,双腿像是沾了水的棉絮一样,沉重,挪不开半步,他害怕了,虽然从小就信老人口中那些牛鬼蛇神的传说,不过当亲眼看到时又是另一番感受。
此时此刻,喝醉酒的锦小蛇对这一切浑然不知,他拖着那长长的尾巴傻笑着靠近刘芒,然而刘芒却惶然后退一步,面上惊恐的神色一目了然。
锦小蛇心里刺痛了一下,低下头瞧瞧自己显露出原形的尾巴,迟钝的脑袋歪了一下,似乎在苦恼刘芒莫名其妙的举动。
‘怪物……’在不知不觉间,一时失神的刘芒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室内的两个人听见。
锦佘浑身一颤,酒突然醒了一大半。他回过神来之后的第一反应,赶紧抓起地上的裤子,转身从4楼的阳台溜了出去。
见状,刘芒飞扑一般的跑了过去,结果却扑了个空,眼睁睁的看着锦佘从四楼的阳台掉了下去。
该死的!他忽然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咬咬牙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