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巴掌拍上他的脑门,大声道:“瞎想些什么呢!”
锦佘捂着被打的地方,“我都要死了,你、你居然还欺负我!!”哀怨的小蛇瞬间化身为气愤的小蛇,露出自己的毒牙,盘踞在原地嘶嘶的吐着舌头。
这家伙!刘芒无力扶额,揉了揉额头两边欢快跳动的太阳穴,他刚刚怎么就信了这小子的胡言乱语呢?果然是关心则乱!
“胸口难受之前你都做了什么?或者听到什么?”他问。
锦小蛇哼哼两声,揉着自己的脑袋转过身不理他。当事人再次无奈,只得靠近他的耳旁,缓慢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锦佘嫩白的耳廓上面,他慢悠悠的说:“你要是不愿意回答……今天就没有小红花……”言下之意,孰轻孰重自己掂量着吧!
说完,对着锦佘的耳朵快速啄了一口。
锦小蛇面红耳赤,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被气的,他一手捂住被亲过的耳朵瞪大眼睛,一手指着刘芒,你你了两声便又说不出话来。
与此同时,和明面上的羞愤相比,他的心里闪现出了一丝丝的喜悦,他说不清这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但明显的,胸口难受的压迫感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说不说?”刘芒抬手,捏了一下锦佘另一边的耳朵,发现他的耳肉软软的像果冻似的,害他差点就捏上瘾了。
为了小红花,锦佘卧薪尝胆忍辱负重般(不要乱用成语啊)的忍受刘芒这如同x骚扰一般的行为,“我现在不难受了所以不告诉你~~”理直气壮的语气,软软的尾音稍稍向上提了一个调调,仿佛带上了钩子一般的,勾得刘芒心里痒痒的。
而实际上真实的理由――却是连锦佘自己都搞不明白到底为什么会觉得难受。
刘芒叹了口气,一种无力的感觉深深盘踞在心头上,他早该知道这家伙除了吃的其余的都不靠谱。
“下次再敢忽悠人就扣你两多小红花!”
锦佘不服气的反驳:“我才没有骗人!”
“那好,”刘芒双手环胸:“你说说刚刚是怎么回事?”
“我……”锦小蛇绞着手指,忽而道:“反正我才没有骗人!”
“好好好,你没骗人你没骗人别生气了蛤。”刘芒半是敷衍半是诱哄的道,一点都不诚心。
锦小蛇看了,气哼哼的咬了他一口,刘芒猝不胜防,嘶的一声倒吸口凉气,急忙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的,小佘乖蛤,快松口,松口!”随后,又道:“再不松口下个月、下下个月、下下下个月都没有小红花!!”
……
“你威胁我!”锦小蛇委屈的说,带着一种如果刘芒敢说是就誓死不松口的狠劲。
刘芒哎哟一声,急忙哄道:“你看我哪舍得啊?!”说着,还不怕死的凑到锦小蛇脸旁,亲了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