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也是满头雾水。
自己得罪过这人?
他茫然的看向范文熙:“大秦雍王子柳秀,参见范大学士!”
内阁大臣虽然位高权重,但在大秦官制里,却并无正名。所以,凡是内阁大臣,都是以大学士之名,来主持朝堂政略。
范文熙脸色正正,微微点头:“国朝半百,社稷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天下读书人,当以圣贤文章治世,此般诗会,也是为了在座读书人,畅谈心中之志。既有群才推举,柳世子便为在座士子做个表率。”
老学究?听着范文熙的言论,柳秀心里不由暗想。
他淡淡的看了一眼范文熙,难道这老头明明比首辅董重文还要年长一些,进内阁似乎也不比董重文晚,如今却还是次辅。
用圣贤文章治世?
老头儿是以为,圣贤文章就能让外头田里的庄稼丰收?还是以为,读着圣贤文章,就能边塞止戈,天下风调雨顺?
然而,不论柳秀在心中如何腹诽。
随着范文熙的话说出口,文华殿里的读书人们,当即发出一阵阵的叫好声。
更有早已听到传闻的人,满面期待的冲着柳秀开口嚷嚷着。
“早就听闻,柳世子放出了话,要在今日这诗会上,夺得头筹,我等可是好一阵期待,今日终于是能亲眼一见了!”
“世子能以武边塞御敌,弱冠之年独领一军。若是再精通文章诗词,恐怕我大秦又要多出一位文武双全的英才了!”
“还望世子莫要推辞,我等洗耳恭听。”
“……”
在场开口说话的人,大抵都是知道柳秀在天安城中行径的人。
这时候话说的越是客气,便越是在故作吹捧柳秀。
只有将他吹捧的越高,回头就摔得越狠。
柳秀将这几人的面容一一记下,瞥向一侧的赵仁几人。
只见此时,赵仁等人满脸笑容,正相互窃窃私语。
“原本是要等前面的人做上几首诗,再给他提溜出来。既然孙主事家的小子抢了先,那咱们也就早些看柳秀这厮的笑话吧!”
赵仁一边拿眼盯着站在场中的柳秀,肩膀不忘撞了撞身边的赵义。
赵义扬起嘴角,低声附和道:“看他今日之后,还有何脸面,留在天安城里。若是我,只怕是要灰溜溜的请旨回属地了。”
赵仁冷笑一声:“今日诗会,未曾限制题目,却是不知,他又能拿出怎样的诗文。你最近有打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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