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给送到三圣山上?
孔继圣笑着摇头:“朝中并未有旨意,诸王子也大抵不会前来三圣山读书,只是夫子的意思,往后世子若是遇事,可表明乃是学宫之人。”
稷下学宫这是要主动做自己的靠山?
柳秀藏下心中的疑惑,拱拱手道:“大师兄,颜姑娘眼下会怎样?”
他倒是还惦记着颜惜子。
那等娇弱的女子,若是为了自己出事,他心难安。
孔继圣苦笑一声,目光扫到柳秀的肩膀上。
他后背的鲜血一直蔓延到了肩头,在洁白的衣衫上,清晰可见。
“惜子自小修行的功法颇为独特,此番经历,并无大事。”
孔继圣嘴上如此说道,但心里却是有些忐忑不安。
毕竟,那功法就没有第二个人修行过。
谁也不知道,今日之事发生后,颜惜子的身子究竟会如何。
柳秀自是不知。
心里倒是想着,有夫子这等大同境的强者在,大抵是只要有口气在,都能给人救回来。
毕竟方才,夫子仅仅只是一挥手,院中的学子们,明显就被抹除了今日的见闻,这等大手笔他可是从未见识过的。
而对于孔继圣和那些学宫大儒来说,似乎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倒是孔继圣又继续道:“今日世子扰心之事已除,当可喜可贺。只是根骨却终究需要滋养,经络仍要打磨弥补。今日不已舟车劳动,学宫已备好雅间一处,可供世子休憩之用。”
见他这般说。
柳秀方才察觉,自己已经是腹中空空,饥肠辘辘,身子骨也一阵阵的发虚,无力感席卷而来。
他不由露笑:“如此,便有劳学长带路。”
转瞬。
孔继圣头前带路,柳秀在后跟随,不多时便到了学宫中一处颇为僻静无人的院舍中。
等办完了事,孔继圣便先行告退。
进到屋中的柳秀,便看到一份早已准备好的餐食。
早已饥肠辘辘的柳秀,当即囫囵吞枣扒拉完。
眼看屋外天色渐晚。
柳秀盘坐床榻上,双眼闭合,神识沉入。
在体内经络中,不断恢复的内力,以缓慢的速度运行着,肉眼可见的修复着当初那残破不堪的经脉。
按照这样的速度,柳秀估计用不了多久,便能自行痊愈。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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