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大很费了一些力气才将人送到医院,医生护士进了急诊室后很大一段时间才从里面出来,转移到临时病房。进了临时病房,护士出来了医生却没有出来。护士出来的时候告诉陈北大先别进去,医生想和文奕潇谈谈。
陈北大就觉得怪了,文奕潇一个醉酒的病人,意识还没清醒,他和他谈什么?不找他这个送人来医院的人谈,反倒找意识不清醒的患者谈,真有够奇怪的。送人来医院的时候他也没说他和文奕潇不是朋友关系啊,医生怎么有种把他当做罪魁祸首罪应当株的罪人不加理会?
这医生……也太奇怪了吧?他还什么话都没说怎么就用这种冷淡的态度对他?
就在陈北大疑心这是不是一家黑医院,要冲进去看看的时候,两个穿白色护士服的小护士急匆匆跑进了临时病房。不一会儿戴眼镜的白大褂医生从里面出来了,两个小护士没出来。
白大褂步履焦急的走着,经过陈北大的时候面不悦的看了他一眼,一句话没说从他身边走过。
“嘿!”陈北大一阵郁闷,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医生要用这种现世报的态度对他?
“不行,我得看看,万一真是家黑医院害死了文奕潇我就成了杀人犯!”陈北大一阵发愁,拔步推门就要进临时病房。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走出一个面露难色的白衣小护士。
“是不是文奕潇怎么了?”陈北大一急,脑袋发热一把拉住小护士的手。要真是黑心医院,他不会放过这个小护士!
好歹还是个人质!
“文先生不肯就医。”情况紧急,小护士也不介意陈北大这么野蛮的拉着他,急急的说了一句就要走,像是要去找什么人。
“我来。”陈北大说了一句,松了小护士大步迈向病房,大有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气势。
走进病房,看见床上躺着一个腿上上着甲板缠着绷带吊起来的人。一脸的白色绷带露出两只眼睛,脸上渗出来的血还结了痂。陈北大惊了一跳,他送来的是醉酒肚子疼的病人,怎么整成这样了?
“文先生你不能再拔了。”就在陈北大吃惊的时候,里间传来了一声焦急的女声。
陈北大一个激灵,缓过神,里面还有人!拔着步子朝里去。临时病房用一块淡蓝色的布隔开了。
掀开布帘,陈北大看见小护士躬身一手按住文奕潇的手,一手还捏着正在滴液的针头。
文奕潇不悦的躺在白色的床上,皱着眉头脸色惨白,不反抗,任护士按住他的手,一副任人处置的授受样儿。
“我来,你出去。”陈北大放下布帘,两步走到小护士身边,顺开她握着针头的手。他知道,就算扎进去了,文奕潇还是会□的,他是要折磨自己。“我是医生,心病还须心药医,他想死,就让他死!”
小护士刚刚还在奇怪这人什么时候进来的,听完他下面一句话后,整个人又冷又冻,他这是来帮人的还是害人?
陈北大不由小护士犹豫,拿开了她按在文奕潇手上的手,推着人出了病房,嘭的关上门,猛转回身,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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