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第一次尝试吗?为什么每一次心都可以碎?碎得蛋疼,浑身疼。
“阿臣……阿臣……”巫臣脸色发白,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文奕潇一把抱起人,撇开身后的陈北大进屋。
陈北大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大脑缺弦,这是……什么情况?巫臣……怎么了?下一秒,拔腿冲进巫臣家里。
“我不知道他有病。”陈北大对着沙发上的两个人急急解释,后知后觉的他才想起,巫臣的这种情,和他妈妈的病情有某些地方想似!如果真是这样,那巫臣的命……就是他害的!
“出去!”文奕潇双手用力,按压躺好的巫臣,不耐烦的吼了一句,心扑通扑通的跳,额上冷汗沁出。他很想回头看一眼身后的人,他很想你不要打扰我,他很想说你离开这里,不要出现在我能感知的范围内,我已经乱了,巫臣出事了我不能分心,可是他怕一开口就控制不了自己,他怕一开口他就会置巫臣不管。
陈北大一震,吓了一跳,“我没动手……我不知道他有病……”躬身上前帮忙。
文奕潇越来越乱,越来越不能集中精神,抱起面前的巫臣,甩开身后扑过来的陈北大,跑向门边。
陈北大不介意文奕潇吼他,心发颤,红着眼眶跟上去。巫臣……他真的很抱歉,如果他知道巫臣有病,他一定不动手,他一定不说话,他一定等文奕潇回来亲自跟文奕潇说。
他不知道巫臣有病,他真的不知道巫臣的身体是这样……
“让我进去,我要见文奕潇。”天快亮的时候,陈北大等不了了要进临时病房里看人,护士不让,他要见文奕潇,护士还是不让,他就看出端倪了,是不管要见哪一个都不让。
一开始他还自责把巫臣弄受伤了,现在他是气愤盖过自责。他千里迢迢,放下医院生病的母亲来找文奕潇,结果是这个态度?不管是谁不愿意见他,总得给他个明白话!
要真是文奕潇不愿意见他,他也不用在这儿耗着了,他也是人,他也有耐心!他也需要人给点尊重!
“你不能进去,病人正在里面休息。”小护士为难,极力拦下陈北大,文奕潇交代了不让他进她们也很为难。
“你出去见见他吧,这里是医院,总不能让他在这里闹。”赵初原没辙,劝他没用只好跟他讲道理。
文奕潇松开握着巫臣的手,腾的站起身朝门口走去,拉开门对陈北大低吼:“你闹够了没有?!闹够了离开!”,阴沉的脸上尽是抑制的怒气。
站在里间的赵初原心突了一下。
陈北大看见这个他日思夜想担心的人出来,懵了,大脑在真空下游离。愤怒的脸,嫌弃的脸,讨厌的脸,冷漠的脸,重叠在一起组成他现在的脸。一样的眉一样的唇一样的轮廓,却是从未见过的态度。
“是我闹,是,我闹,我闹我才会放下我妈妈不管过来找你,我才会告诉你巫臣……”
文奕潇的心猛的扎了一下,放下阿姨不管?阿姨怎么了?强烈的痛袭来,扼住他的呼吸。
一把拉过陈北大,将他带到走廊上,甩到墙壁上,恶狠狠的对他说:“这件事跟你说过多少遍?目的就是让你离开!巫臣做的和我做的有什么区别?你不用死缠烂打,这样我会对你一点印象也没有!”
陈北大的心一点点碎了,痛意从身体的每一个毛血细管传来,每一根血管里游走一把小刀,带上尖锐的痛。手在身后发抖,艰难的抬起头,决裂的看向文奕潇,决绝的推开他。
你和他做的有什么区别?呵,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