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笙歌见西雨松开沐晨的手,沐晨立在总经理办公桌前,疑惑他们是什么事儿。
“没……没有……”西雨赶紧又拉人。
“那好,没事儿我跟总经理说事儿了。”笙歌走进,西雨拖着沐晨走。
“臣哲的新书《菊花开》已经有几家出版社联系了,我打算……”西雨和沐晨还没走出办公室,笙歌就开始谈正事儿。
西雨将人拉到天台上,松了一口气,她当时还真担心听到“臣哲”两字沐晨又要暴走。
“你太意气用事了……”西雨看着天空淡淡的云,突然觉得有种说不出的伤,不知道是为沐晨还是为这复杂的关系,本来她是一个喜欢狗血复杂八卦的人,没想到这次亲临八卦狗血却没有以往的轻松。
沐晨不说话,走到天台边上吹风。他心里不好受,如果千爷一蹶不振不再写文,他也不想待在这个有不开心回忆的地方。
坐在飞机上,陈北大更难受。曾经和文奕潇一起坐过飞机,拉过他手的那只手抽痛,想起写过的字条心痛。一点点的过往他不想想起,可是记忆就像空气,他不呼吸氧气也能从毛孔进入身体。那种欲罢不能不受控制的记忆,就像毒。
被人耍的是他,受伤的也是他。这段记忆他不应该再回忆,不光这段记忆,和文奕潇有关的所有记忆他都不应该回忆。
但是……他控制不了自己。
下了飞机,给家里打电话依然不接。一路上恍恍惚惚浑浑噩噩。学校很安静,有的教室远远的传来整齐不清晰的读书声音。陈北大斜挎着背包,低头朝自己家楼走去。
楼下有两位阿姨在聊天,主动向陈北大打招呼,陈北大反应过来笑着回她们。
“你知道吗?还真看不出来老陈的儿子是这样。”
“还听说他在A市搞创作,没想到是这种东西。”
“是啊,真看不出来,老张真可怜,又得了这个病……”
陈北大刚上楼,楼下窸窸窣窣传来声音。心口一震,脚上的步子加快,三步两步往楼上跨。老陈的儿子是这样?这种东西?老张……得了这个病?什么病?
陈北大心发紧,咚咚跳着,额头发沉。几十步跨到了家门,习惯性的去推门,门推不开。反力把他蹭得退后一步,站稳后立刻抬手敲门,心跳得更厉害,额头上有明显的汗意。
上了大学后他就没带钥匙,每次回家也都提前打电话,爸妈在家等着,大门为他敞开,这次紧闭的门突然让他害怕,潜意识里有种天塌下来,乌云压在他头上的感觉。
“李阿姨,我妈妈在哪儿?你们知道她怎么样了?”转身下楼,陈北大焦急的问楼下还没离开的人,也不管别人会不会尴尬。
“……”这两个人还真尴尬了,作为儿子都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在哪儿,是不是被家人划清界限了?要真划清界限了,她告诉了他,不是和老陈老张过不去?
“李阿姨,肖阿姨,你们告诉我。”陈北大急了,眼睛发红,心里的酸涩一股脑儿往外涌,恨不得急得跺脚。家里没人,打电话不接,原来是出了事儿。可是出了什么事儿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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