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屋顶的瓦砾传来极其轻微的声响,有人在上面呢。
孟逢君耳朵一动,内心就有数了。
演戏谁不会呢?
在北塞的时候,没有小伙伴一起玩耍,她都是一人分饰几个角色的呢。
她不动声色地站起身来,若无其事地从书架上随便抽出一本话本子看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黑衣人从窗户闯进来。
孟逢君似乎被吓得不轻。
她呆呆地看着对方,好一会儿,才带着一丝颤抖喊道:“来人啊!”
黑衣人抽出剑,架在她的脖子上,冷声说道:“再喊,就把你的舌头切断了。”
这是没有听过的声音,应该是陌生人。
她吓坏了,赶紧丢了话本子,连忙举起手来示弱。
“不喊了,你……你是来打劫的吧?我也是同病相怜。”
“谁和你同病相怜了!”黑衣人愤愤道。
“你看,你来这里,无非就是想要定国公府给你一个公道,我临时住在这里,也是因为如此,既然是同一战线的朋友,我们应该握手言和,岂能兵戟相向?”
她一边说着,一边泪眼朦胧地看着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