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与他国勾结,暗中蓄谋皇位,联合他人残害手足,这些罪名一罗列,便是死罪。”宁天歌曲将信交还给他,淡淡道,“更何况,上次皇上便警告过他不可再犯,他却罔顾圣命,罪加一等。”
“理虽如此,便是不是死罪,却未必能如我们所料。”墨离隐含一丝讥屑。
“你的意思是,皇上依旧会对他网开一面,私下处理,非但不会杀了他,更甚者,会保持他的太子之位?”宁天歌并不惊讶于他的说法,从上次刺杀之事看来,便可看出,皇帝对太子的偏重是显而易见的。
“会不会废黜太子之位不好说,但不会取其性命是可以肯定的。”墨离眸底微冷。
宁天歌默然点头,忽又想起一点,“这信封上并非墨承的笔迹,你是如何得知这封信是他所写?”
“这是他幕僚的字迹,他以为别人不知道,我却是认得。”他的眸光里透着冬日的森凉,“他如此行事,并非第一次,我又岂会不知他的伎俩。”
并非第一次,说的就是墨承以前也曾用这种方法指使别人对他进行暗杀吧。
她心思转动间,却见他将信扔回暗格,想了一想,还是问道:“你不将这封信带走么?”
“留着吧,赵匡如此谨慎,这些东西恐怕日日都有查看,若是发现了定会起疑,反倒令他们警觉,行事更为隐蔽。”
“话是没错,但终究是可惜了。”她不免惋惜,“若是有它在手,你想要扳倒墨承容易得多。”
“非但这个不能拿,连你手里的这个也得放回去。”他的眸子里升起一股暖意,化去原先的寒意,拿过她手中的亲王印信放回原处,“有了这封密函,虽说胜算更大,但如我们刚才所说,并非一定能奏奇效。你放心吧,我总归是有办法对付他的。”
宁天歌被他这般温柔地看着,又是那般语调,不知为何脸上一烫,低声道:“我没什么好不放心的。”
墨离秀挺的眉峰一蹙,随即又舒展开来,朝她凑近一步,嗓音低沉,笑问:“真没有?”
“没有就是没有,还有真假的么?”属于他特有的气息又笼了过来,她心里突然起了一丝烦躁,沉下了脸。
墨离眸光倏忽幽暗,长指挑起她的下颌,双唇紧抿,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她。
她亦不示弱,一瞬不瞬地回瞪着,却见那眸子清晰地映着她自己,眸心深处似有什么在跳动着。
长睫一抖,她垂下眼睑,扭过头去,勾住她那下颌的指尖却使了些力气,硬是将她扳了回来,她只觉得眼前光影一暗,那张俊颜便渐渐在眼前放大。
房间里还弥漫着男女欢好之后留下的气息,眼角余光里还可瞥见那一床的yin糜之色,而他却要在这种情形之下来亲吻她!
宁天歌蓦然抬手拍开了他,心里一股无名火气直往上冲。
墨离眸光一黯,眸子更加黑不见底,一把擒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怀里带。
她五指呈扇形连拂他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