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步工具必不可少,必须严加看守,更何况,马车上还装有送给天祈皇帝的寿礼,更是遗失不得。
在后院待了半个时辰,宁天歌走出客栈,在甘遥大街上走了个来回,却见多数屋内已熄了灯,月光清冷地照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周遭极为寂静,连狗叫都听不见半声。
她在街边伫足片刻,回到客栈。
客栈内极为安静,只有店小二在收拾桌椅,掌柜的在柜台上记着帐,宁天歌直接上了三楼,进房之后便将外袍脱去,准备上床休息。
手刚搭上帐钩,她的动作就顿在那里。
床上明月光,一枝海棠睡中央。
一线清柔的月光透过窗子洒在床上,整张床榻宛若镀了银,在这不大不小的空间里,那朵海棠衣衫松散,露出大半个如凝脂般的胸膛,欲遮不遮地以惯有的姿态侧卧在正中间……
怎一个妖娆魅惑了得!
“殿下,你在做什么?”宁天歌面无表情地问。
床上的海棠缓缓睁开眸子,点点流光璀璨。
“回来了。”他慵懒地撑起身子,往里面挪了挪,“来,上来。”
她攥紧了手里的帐钩,“我是在问,殿下在我床上做什么。”
“如你所见,睡觉。”他惬意地往旁边伸了伸胳膊,那白玉般的胸口便整个露了出来。
这让人喷鼻血的举动他在做给谁看?
宁天歌放开帐钩,返身就走。
“你做什么去?”身后,有人懒洋洋地问。
“殿下既然想在这里睡,我作为殿下的臣,自然要有避让的自觉。”她头也不回地回答,“这张床,就让给殿下吧。”
身后一阵轻风刮过,一双长臂从后面环绕过来,她侧身一避,未想他本就是虚晃一招,这一让,反被抱了个结实。
墨离一声低笑,胸腔的震动从她后背传递过来,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沁入她的肌肤,她有些着恼,手肘往后一撞,好在他反应快,连忙松开她退出几步。
“客栈已经没有空房了,除了这里,你没有别的地方可睡。”他拖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到门后,堵住了她的去路。
“殿下的房间不是空着么。”宁天歌伸手便去抓他的肩胛。
“早就退了,若是空着,我还会来你房间么?”墨离不动不躲地随她抓着,吃准了她不会下重手,手掌覆上了她的手背,笑吟吟地说道,“今晚掌柜的说客人多,问我能不能匀间客房给他,我一心软,便将我那间匀给他了。”
“鬼才信!”她冷哼一声,五指加重力道往下扣,“两个选择,要么殿下回自己房间去睡,要么,就跟我换一间。”
订好的房间,又是上等客房,哪家客栈老板会来问这种事,最多住满了就挂块“客满”的牌子,他也不找个合理点的理由。
“你不信?”墨离的唇角又习惯性地勾了起来。
宁天歌认得这种笑,这是每当有好戏看的时候,或是有人掉进了他设好的陷阱时,才会露出的笑容。
未等她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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