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脸色不好那是常有的事,能得殿下记挂,便已是他天大的福分,哪里还敢劳动殿下大驾。”
“宁相此言差矣。”墨离不以为然的摆手,“宁主簿如今为我做事,关心体恤部下乃是我份内之事,何来劳驾。宁主簿若是睡下了,我过去找他便是,也省得他过来。”
宁桓一听,心中大急。
这安王半夜来宁府本已事出突然,如今又借关怀之名提出要去看宁天歌,这事实在蹊跷得很,若不小心应付,只怕祸事在即。
“殿下不可。”他按下心里焦虑,十分严肃地说道,“歌儿打小多病,她所住的西院又鲜少有人走动,殿下身份尊贵,实在不宜去那种地方。”
“无妨,无妨。”墨离笑着将他轻轻推至一边,举步yu出。
“请殿下莫要让臣为难,万一殿下不小心沾染上那里的病气,到时皇上怪罪下来,臣实在担当不起。”宁桓心一横,再次跨步挡在他跟前。
“那就更无需担心了。”墨离眸光一动,笑道,“我与宁主簿天天待在一起,要沾染也早就沾染上了,还会等到现在么。”
宁桓一时哑口,饶是他多年为相,早已见惯各色人等,在墨离面前,却经不住他几句话便无从以对。
沉默地拱着手,低着头,姿势固执而不变,后背却有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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