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雪,你哪儿去了?”一阵旋风飞过,卷起些许车帘,墨迹的大嗓门已到了车外。
“你嚷嚷什么,在宫里也不知道收敛些。”阿雪的声音由远及近,似乎比先前更冷了些。
“那又怎么了,主子都没说什么,你倒对我管头管脚的,烦不烦?”墨迹不高兴了,“倒是你,不好好守在这里,干什么去了?”
“没什么,转转。”阿雪简洁地敷衍。
“转转?这皇宫都来过不知多少回了,有什么好转的?”墨迹有些不罢休的意味,“我看你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
“有。”
“……”
“看,不作声就是有了,快告诉我什么事。”
“……”回应他的还是沉默,阿雪似乎还走开了几步。
“我说你这人就是无趣,问你什么也象个锯嘴葫芦似的从来不说,不说就不说,我还不想知道了。”墨迹赌气地坐在车椽上,拿起搁在上面的马鞭甩了甩,生着闷气。
宁天歌在里头听了,忍不住有些想笑,这两人,一个话多得离奇,简直就是个话痨,一个性子又冷得要命,一天不说话都没关系,放在一起真是绝配。
绝配?
她被这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唬得一怔,墨迹与阿雪?
一冷一热,一静一动,可谓极端,若是生活在一起,会是怎样一副场景?
才不过少顷,外边的墨迹自己先已憋不住了,“得得,算我怕你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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