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却仍极为不满,“主子,你既知道我斗不过她,你还让我去?”
墨离笑着继续喝他的茶,没有理会。
“哼,下回别让我见着她,否则要她好看。”墨迹奈何不了他的主子,只好恨恨说道。
“打不过人家就不要说这种大话。”一边,阿雪凉凉地回应了一声。
墨迹正满肚子气没处使,这话正好撞在了他的枪口上,当即回道:“上回你自己不也在她那里失了手,还好意思来说我,至少我没被别人当作纵火贼。”
此言一出,周遭的温度顿时又下降了几度,阿雪冷目一瞥,“至少,我也没被别人挑了裤腰带,也没那个福气在众目睽睽之下光着俩腿受人观瞻。”
一句话点到墨迹的痛处,他指着阿雪张了几回嘴,硬是半天没说出话来。
自清虚山一时轻敌被那个不知名的男子挑了腰带之后,他天天都在京都城里满大街地找,因为他家主子断定那男子要去的地方就是京都,可接连数日搜寻,非但连人家的人影都没找着,连那匹极为出色的马都没有见到,就跟人间蒸发了一般,让他满腔怨恨却无法一雪前耻。
今日阿雪揭了他刚结的伤疤,可不就是在他伤口里洒盐么。
“那名男子继续找,今日那位姑娘继续跟。”墨离一直望着窗外,这时微微笑了起来,“现在,我们先去会一会贵客。”
墨迹随着他的目光往窗外看去,只见有一小队人往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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