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三楼窗外的窗沿。
抬手在雕花木窗上轻叩三声,声音未落,窗子已被一双柔白细腻的手推开,未见人先闻声,似嗔似怨:“你倒还晓得回来。”
宁天歌一笑,勾住窗沿的手指微一用力,悬在半空的身子便轻巧地从窗口翻身而入。
身形尚未立稳,一双玉臂便缠了上来抱住了她的脖子,香气阵阵扑入鼻息,温热的唇瓣贴上耳珠,吐气若兰,“心肝儿,想死奴家了。”
宁天歌沉着淡定,任她上下其手,丝毫不为所动,偶尔提醒一句,“这位置不对,再往左边一点,对,就这里……连着两天骑马,腰有点酸,手指往下用点力……”
“真没意思,每次都是人家一个人玩。”女子伸手在她腰间拧了一把,兴致索然地收回手,娇颜一板,恶声道:“死阿七,你自己说,有多久没有回来了。”
宁天歌整理好不知何时被她解开的小袄与里面的衣襟,又给自己倒了杯香茗,舒适地靠坐在软榻上,细细地品了一口,这才笑眯眯地开口:“不过一年时间吧,不算久。”
“一年还不算久?”女子忿忿然地拿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大口,似乎才将满肚子的火气给压了下去。
“最近楼里是不是新来了姑娘?”宁天歌对她的表现已习以为常,随口道,“我听俞伯说,我师兄可是有两天没回去了。”
“一来就问他,敢情我还真不如他。”女子幽怨地看她一眼,已然恢复之前娇柔模样,“罢了,我这就让人找他过来。”
起身走出房间,女子朝门外的人低低说了几句,那人很快就下去了。
女子虚掩了门,一步三摇地掀开珠帘走进来,杏眼斜斜地睨着她,道:“最近新来的姑娘没有,你上次走后不久倒是来了一个,那姑娘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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