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哪来的力气下手那么重?
这一刻,宁泽轩的脑子完全不够用。
“对,打的就是你。”宁天歌淡淡道,“你娘既然没有教过你做人的道理,我来教。”
“你!”宁采诗又急又怒,看着急步走来的宁桓,指着宁天歌就告状,“爹爹,他打我,还骂我,你听听,你听听,他居然还骂娘亲!”
宁桓脸色铁青,看也不看宁采诗的脸,冷声道:“刚才到底谁是谁非,我听得再清楚不过,还不向你大哥道歉!”
“道歉?!”宁采诗大叫,“爹爹,挨打的人可是我,为什么反倒要我向他道歉!”
“父亲。”宁天歌扶着凉亭前的假山,脸色苍白,身子摇摇欲坠,嘴里更是咳出了血水,“刚才孩儿太过激动,想是引起了旧疾,想……咳咳,想先行告退。”
宁桓神情微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怒意,“好,我扶你回去。”
“不了,我自己回去就好。”宁天歌扶着假山直起身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蹒跚着离开,将宁桓的沉痛哀凉,宁采诗的愤恨恼怒,还有宁泽轩的纳闷不解都抛在身后。
她是冲动了,险些暴露了根底,不得不催动内力自损吐血,以防那姐弟俩起疑,但不管如何,她都不能允许别人污辱她的母亲。
她这一世只见过一面,为产下她而死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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