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不忘白了他一眼。
听了她的解释,虽然心中有些放下心来,但依旧有着几分的怀疑,于是,时之澈低声反问道:“真的?”
顿时不悦起来,凌羽昕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一个劲儿地在心中告诫自己,才勉强压制住了内心里不断升腾的火气,但依旧是语气不悦地说道:“信不信由你!”
“那你不早说?”时之澈也是埋怨地出声说道,还不忘瞪了凌羽昕一眼。
一句话,差点没把凌羽昕给气得吐血。
这能怪她吗?分明是他冲进来就抢走了她手中的纸条,还不给她解释的机会,现在居然怪她不早说。
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
而两人没有注意到的是,站在一旁的牧辰,在听了凌羽昕的这一番解释后,脸色却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细微变化,眼眸深处也染上了一丝的失落。
勾了勾唇角,他自嘲地笑了笑,他居然还在心中希冀着,那纸条是她给自己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