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召一样,那该多好?也许他应该像北堂傲越建议下,鸿煊即将十三岁了,是到纳妃子的年纪了……只是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出了房门后的伏召一改在殁烎寝殿里的无措,不慌不忙的整理自己的衣衫,抚平衣服上的褶皱,看着手里拿着的小盒子不屑的‘嘁~’了一声后,把盒子放入怀中。
殁烎的关心只能给他,宠爱亦是!
这皇宫有太多看着让人生厌的人了!
北堂傲越对于一大早就看到殁烎,心情极好。殁烎很少会主动的找他,这能让他不开心吗?只是殁烎眼下的阴影让他不悦。是什么事才能让殁烎一夜未睡?
北堂傲越殷勤的走向殁烎,张烙无声的摇了个头,无力的感叹道‘陛下越发的不像自己了’,识趣的自动离去,他还是出去和小晨子作伴吧。
“你今天怎么会来?”北堂傲越拉着殁烎坐下,可是被殁烎闪躲了下,北堂傲越看了下自己空荡的手心,没有气愤的笑了笑,越过殁烎从不远处的柜子里取出一样小物件,递到殁烎的面前,“虽然朕不知道你今天为何会主动的来找朕,朕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有求于朕,作为交换,朕想让你吹首曲子给朕听。”
殁烎无波的眼眸直视北堂傲越,北堂傲越这是什么意思,他已经三四年没有碰过笛子了,确定他能完整的吹出一首笛子?他从北堂傲越手上取过笛子,入手的冰凉感让他手不由缩了下,倘若是在炎热的夏天,也许他还会在笛身上反复的摩擦几次,可是现在可是大冬天……
一直默默关注的北堂傲越当然也发现了,他马上殁烎手上抢走笛子,“是朕大意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北堂傲越开始变得如此的观察入微,心底突然涌现了一抹温热感,下一刻脑海就浮现自己被迫躺在北堂傲越身下的场景,血色骤失。
“好了,下次你再吹给朕听吧,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北堂傲越好整以暇的笑望着他,他一时间有些窘迫,终是厚着脸皮说:“谢谢你。”
“你的脸色很苍白,昨夜没睡吗?”北堂傲越故意扯了扯话题,让殁烎尽量能放松下,不过这招还是有用的,至少殁烎摇摇头后,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道:“我就直说了,陛下可考虑过适龄皇子的婚事?”
北堂傲越眉一挑,适龄皇子的婚事?他迅速的搜寻下自己脑袋传来的讯息,皇子中也唯有他的二子和殁烎有过交流,其他的应是没有。二子……完全可以去除在外,在这之外能让殁烎关心这种事的,或许只有他的皇孙——北堂鸿煊?
“鸿煊年后也要十三了,是该赐婚了。”
殁烎惊愕的望向北堂傲越。北堂傲越居然如此的了解他,也许应该说是对他的事情了如指掌?他说得如此的含糊其辞,北堂傲越都能猜到他要说的是什么,不得不说他败得彻底网游之全职跟班。
他把自己的焦距都集中在桌子上静置的笛子上,“鸿煊……不知陛下可有适当的人选?”
北堂傲越手掌覆在殁烎的小手上,“你有何建议?”
“这事不是我能过问的事。”
“朕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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