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回头的人,脸上没有了调笑之色,反而唇角勾出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
张烙捧着一张红红的折子进入龙璃宫,“陛下,宫外送来一份折子,是边国使臣送来的。”
“呈上来。”
“诺。”
北堂傲越把手上的奏折放下,拿起那张红艳过头的折子。
张烙看到他的主子把折子凑近了灯火处,燃烧成灰烬。
“张烙。”
“奴才在。”
北堂傲越更换了一个姿势,舒展筋骨。一天都维持着一个姿势,骨头早就僵硬了。
“你挑个住所出来,边国太子要来皇宫住上个几天。”
“诺。”张烙关好门后就困惑了。那风流出名的边国太子要到皇宫住上一阵,不知道又得多少人遭殃……
殁烎一跨出神殿的坎就看见躲躲藏藏的北堂鸿煊,他无声一笑,身后跟着的若无无聊的叫了一声,差点没把偷偷摸摸藏起来的北堂鸿煊吓死。正想怒骂出声的北堂鸿煊一看见那不远处银白头发之人,马上收敛了脾气,慢吞吞的走过去,“叩见国师大人。”
“有什么事吗?”殁烎想要维持自己一贯的冷漠,可是语气却不由的好起来。
北堂鸿煊摩擦着自己的大腿边衣摆,用心的听着国师殁烎的声音,“国师大人还记得一幅画吗?”盈满眼眶的纯黑双目紧紧盯着殁烎,北堂鸿煊才发现今天的国师有所不同,不再是一身的白衣,而是换上了一套艳红纱衣,透过轻薄的纱衣可以看到里面白色单衣衣襟上的绣纹,还有两襟|交|合|处用金线一针一针绣上的两个字——殁烎,另外北堂鸿煊还看到了很奇怪的的东西,就是在殁烎的白得剔透的锁骨处有个粉色痕迹。
国师殁烎的脸上还带着可以掩盖他所有表情的珠帘面罩,“什么画?”
北堂鸿煊摇摇头,“国师不知道就算了,那我就先走了,还有国师……我的名字叫北堂鸿煊,是太子的嫡子。”本来打算转身就走的,没想到殁烎居然主动叫他。
“鸿煊……”殁烎幽幽开口。他果然做不到完全的无情。他走到北堂鸿煊的面前,用冰冷的手指抹去北堂鸿煊脸上的泪水,“以后我就叫你鸿煊,好吗?”
这句话一出口,胸口一阵碰击,北堂鸿煊把头埋在他的胸口,湿热的热水渗透进他薄薄的衣服里面,可是他却一点都不觉得凉。
“小皇叔……”北堂鸿煊嘴巴动了几下,吐出几个他自己都快听不见的字。
“你说什么?”
北堂鸿煊在他胸口磨蹭了几下,然后离开他的怀抱,笑着对他说:“没事了,谢谢国师大人。”
“如果你下次还有不开心可以过来找我。”
“好。我还要去上课呢,国师大人,我就先走了。”
“恩。”
北堂鸿煊一步三回头,就在快看不见那红色身影的时候,他开心的大喊了一句:“国师大人!”
殁烎回头一望,只见北堂鸿煊咧开嘴大笑,“您身上的味道很好闻,非常好闻!”说完话就飞快的跑走。
味道?他身上有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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