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烙和小晨子正说着话,突然看到天空上方飞过一个物体,张烙凝神盯了一会,小晨子顺着他目光往上看,“师傅,在看什么?”
“没什么,想起来陛下还有事交代于,现在这里看守。”
“是,师傅,您早点回来。”
“恩。”张烙不在多说,立刻快步走起来,直直走到一片绿荫处,绿荫处不远挂着一块匾额——冷宫。
隠在绿荫后人出声:“暗一,来了。”
张烙面无表情说:“这么急找做什么?”
那人玩着手上长鞭,漫不经心回说:“陛下要求看护人出事了,要找吗?”
“怎么回事?”
听完那人一番说明,张烙直接留下一句:“立即跟进去。”就越过冷宫高墙,入眼就是小孩被人强迫样子。
“小孩被发现了,被陛下知道们一定免不了一死。”身后人阴□。
张烙透过高墙,冷冷说了一个字:“杀!”
“就等这句话!”那人兴奋起来,挥舞着手上长鞭,长脚一踢开门,满室屋子人都看着他。
“是谁呀?”女人一开口瞬间就被长鞭圈住脖颈,‘咯’一声,只见女人脖子掉落在地,满室惊叫声未起,就全部被割破喉咙,只留下脸上全是泪水小孩目瞪口呆看着。
“这里人处理,小孩带走。”张烙说完话后就直接抱起小孩离开,长鞭主人看着一室鲜血,颇为无奈说:“暗一啊暗一,怎么总是将不好活交给呢?”
暗首把最新密报呈上,“陛下,安陵族全部资料都已详写在内。”
北堂傲越只是粗略翻阅了一点,嗤笑出声,“靠着这点就能把安陵一举剿灭?”无稽之谈,记录这些东西加上北堂昊拿来账本连在一起,最多只能让安陵宇元气大伤,其他无益。他不出手还好,一出手就一定要把安陵宇全部根基连根拔起!
“陛下,暗六还找到了一件东西,可能对陛下有用。”暗首掏出一张羊皮纸,交给北堂傲越。
果不其然,暗六交上来东西让北堂傲越很是满意,“不错,暗六可需要什么赏赐。”暗六能力越来越好了,这么机密东西也能找到。北堂傲越张扬笑了一声,有了这个……安陵宇,想和拓跋烈作伴都难了。朕给过机会,可惜没有拓跋烈看得通透。
“暗六不需要任何赏赐,陛下。”
“好,朕会记住,他日出错时,朕可以饶恕一次。”
“诺!”
暗首消失后,北堂傲越把那张羊皮纸收起来,目光凛冽。
张烙躬着身在门口,“陛下,奴才求见。”
“进。”
张烙应声开门,并关上门。
“何事。”北堂傲越口吻平淡说。
张烙行礼道:“陛下,齐嬷嬷死了。”
“现在?”
“奴才已吩咐人将她抬出宫回乡安葬了,可是那位如何安置,奴才做不了主。”张烙想到此时还在欢乐吃着东西小孩,暗暗惋惜。
同样身世,同样际遇,可是小孩却比那人过得更幸福吧?至少小孩从小还有齐嬷嬷陪伴,那人却一直忍受着害怕,先是享受常人不能享富贵,一夕落魄不如一个平民,这么对比起来,还是那人比较悲惨点。
陛下如今对那人如此好,甚至为了保住他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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