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还有药物的作恶。
云放看着孟冲一言不发,他的眼神里除了悔恨还坚持着什么。
“我只想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了治疗但是还在挂名的?”孟冲问。
云放想了想,道:“大概是一个月前,他没有来治疗我就打了电话给他的父母,他的父母说由着他吧,他们不想我追问又付钱,我就没有再追问这件事情了。”
“这时候你还真是大度呢。”孟冲不禁嘲讽道,她心里对自己的话十分的鄙视,这个男人曾经救过她的命。
云放低垂下眉头没有回答。
“你会告诉我翁人成的心痛在哪里么?”孟冲问,她没奢望答案,“我知道和那个泥石流的案子有很深的联系,但是不知道我想的对不对,给我个暗示吧。”
云放抬眼看了看她,两人相视数秒。
“每个人都没有办法逃避这个案子,但是他受到的最多。最重要的是,和李泽有关。”云放对着她说。
孟冲身子僵了僵。李泽,他在用自己打比喻。
“明白了。”孟冲道,站了起来,“打扰了,或许之后会有警察再来打扰你的。”
云放点点头没有起身,孟冲知道这可是一次让他们都感觉愤怒的谈话,但愿他们之后不会产生间隔,孟冲还需要这个从小陪她长大的医生。
“我之所以放任了翁人成……”当孟冲站起来的时候云放说,抬起头来平静地看着她,“是因为我曾在他的身上看见了你的影子,我以为一切会有机会。看来我错了。”
孟冲沉默了一阵子,道:“看来你真的错了。”
出门的时候外面正有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等着,看见孟冲出来之后身子一缩警惕看她离开。
刚刚出门深吸一口气,若水的声音就如约而至:“李泽?这真是个经典的比喻啊。”
“我也觉得。”孟冲道。
若水笑着说道:“那你还需要什么更多的证据么?”
孟冲掏出了手机,道:“还有两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