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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王夫人的悲惨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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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也该跟我道一声儿!”

    那婆子嘶笑,声音跟老鸹似得:“琏二奶奶呀,二奶奶伤心过度,新生的小哥儿也不大好,和琏二爷买了处庄子住进庄子上养病去啦。那仁大爷和太太一样儿的势利眼,眼见着宝二爷房里富贵得势,自打来府里哪亲近过琏二奶奶呢,这不,仁大爷给打死了,老太太叫发埋了也就算了,命阖府里都说仁大爷出走了呢。”

    这时,外头噼里啪啦的爆竹声远远传来。

    那老婆子艳羡的舔了舔嘴,“唉,这好事老婆子也不能过去讨碗老酒吃,真是造孽。”

    王氏哆哆嗦嗦道:“外头,外头?”

    “唉,不怪太太不知道,是薛家太太的好事呢!薛家姨太太这是要敕封七品的孺人呢!”听闻是朝廷诰封,王夫人心松了一松,又喜道:“我也是五品的宜人,是了,一会子定会派人来请我出去,让我大妆了去谢恩去!”

    “五品,嗨,太太您还作白日梦呢,背了您的挂,连二老爷都受斥责了呢,你的诰命早就被削去了,喏,您现在要见了大太太和薛家姨太太,都得磕头请安来!”那老婆子努努没牙的嘴,往日头晒到的地方儿挪了挪。

    不管里头王夫人形状嘴里只管道:“太太您的下场还早呢,这才哪到哪儿呢,您看,这小佛堂院落里干干净净的,你吃的也是好米白面儿,不能算报应,得落到十八层地狱里,生生受着活罪,那才是您的下场。”

    闻言,王夫人抖着手指头,喝问:“你!你是谁?”

    那老婆子嘿嘿笑了几声儿,道:“太太贵人多忘事,不记得我这死老婆子了?嗳哟,我是金钏儿和玉钏儿的娘啊,白老婆子。太太您看看,老婆子那两个苦命的闺女是不是在你身后头看着您呐?还有那个没能下地的小孙孙,是不是趴着您的裤腿儿叫‘太太’呐?”

    王氏只觉得这佛堂里阴风阵阵,吓得蜷成一团,捂着脑袋求饶:“别!不不,别说了!”

    那白老婆子就笑:“太太做过的亏心事多了去了,害过得性命也能填满您那张百子千孙的拔步床,日日夜夜都和您睡在一处,还能怕这个?”

    王夫人鬼哭狼嚎的,那白老婆子嘴里不停:“老婆子坟土都埋到脖颈儿了,有这机会好好跟太太唠嗑两句儿。太太关了这才两个多月,外头的事儿都不知道了,老婆子好心给您说道下,省的您鬼一般出去了没人敢跟您说呀。”

    “出去?”王夫人喃喃。

    “唔,太太还不知道罢?您和上院里的老太太打的好算盘,想拿捏环三爷的亲事使坏,谁知道环三爷的运道好,叫长公主开了金口保媒,这下老太太吃了窝心脚还得恭维着,啧啧,老太太心毒,当初我两个闺女入土都不能就是她使得坏。这不,老了老了不安生,大老爷不和她亲近,二老爷会装相倒是还过得去,不过也就是个面子情,就连宝二爷,嗨,还不是叫他媳妇笼络过去了,日子还长着呢,老太太一个孤寡老婆子――嘿嘿,往后呀,和我闺女在地底下也得笑醒喽。”

    又朝门唾了一口,笑道:“您要指望着环三爷的亲事,才是强盗画影像――就你那副贼形?一个官爷的亲事哪有败德的妇人插手的?”

    白老婆子咽了咽口水,觉得嘴干,哆哆嗦嗦的从怀里拿出个水囊子,喝了一口,舒爽道:“真真三尺神明有报应,早些年谁会把环三爷看在眼里头,如今倒除人家出挑了,硬生生把宝二爷比成了地里的泥去。还有二姑娘、三姑娘和四姑娘,谁见了不都说比不得大姑娘正月初一的生日泼天的福气富贵,我老婆子这样看着,有环三爷和琏二爷照拂着,这些姑娘可都比宫里头半死不活的娘娘好呢!”

    “娘娘?娘娘怎么了?”抠着门缝,王氏贪婪的看门缝外的阳光。

    “怎么的?现在还没动静儿,不过太太放心,有人啊――”白老婆子神神叨叨的,把手护在嘴边,“有人跟我说,大姑娘的好日子到头啦,等她没了势,那宫里那么多的娘娘就会像您磋磨我的金钏儿玉钏儿那样,一点点的慢慢的,把她磋磨的没人形,比狗都不如,啧啧,大姑娘这是造了孽啦,替她自己替您还债呢!啊!”

    王夫人被这接踵而来的桩桩件件沥干了心神胆气,就听白老婆子道:“老头子,你也喝口,再晒会子日头咱就干事,啊。”

    王夫人嚎叫:“还有谁在?来人呐,救命呐!”

    白老婆子笑眯眯的:“没谁,奴才家的老头子!”

    王夫人这才有丝清明,哆嗦问:“你!白婆子,你们一家不是被发卖出去了吗?”

    白婆子哐当把门往后推了下子,用铁链子挂上的门就拉开了一条掌宽的缝儿,白婆子呸的一口就唾到王氏脸上:“害死了我两个闺女,把我一家老小卖到黑煤窑子,我家三辈子的家生子,太太和老太太真真儿是一只耳朵大、一只耳朵小,猪狗养的货!老天开眼,叫人救了老婆子一家子出来,现下,儿子孙子安排好了,老婆子两个可不是活够了,来这里探望探望旧主,给我两个苦命的闺女拾捡拾捡被野狗吃啃得七零八落的尸骨?”

    白老婆子眼里终是含了泪,仰头又吃了口水囊,跟阴影里站着的那个不声不响的老头子道:“你也吃口,把咱闺女的烧化的灰吃进肚里去,别叫咱闺女死了也找不到靠头。”

    王夫人听得失魂丧胆,尖叫一声连滚带爬的离得门口远远地。

    吃完最后一口,白婆子起身拍拍身上的土,笑呵呵道:“嗳哟,这日头这么高啦,不早啦,老头子,咱该干正经事啦!”

    王夫人肝胆俱裂,连滚带爬到小佛龛处,叫道:“你们!你们要作、作什么!”又连连磕头求饶,“我求你们,我把我的私房都给你们,求求你们!”

    白老婆子和她那个驼背干枯的男人,脸上挂着笑,从油乎乎脏腻腻的衣襟里摸出来一把铜打的钥匙,可不正是挂在铁链子上那把大铜锁的钥匙?

    白婆子边哆哆嗦嗦的开锁,一面道:“原是老婆子不甘心,太太您看,老婆子的闺女都死了,男人身子垮了,儿子染了痨病拖累着媳妇,只剩下个饿的精瘦的小孙子,老婆子不找您说道说道,哪能行呢?光说道又哪儿够呢,听人说接着薛姨太太敕封的喜事儿要请您出去呢,这您出去了又去享清福了,这可不好!”

    听到要来接她出去的话,王夫人眼里多了些神采,连连道:“是我错了,等我出去了,我一定好好补偿你们!给你儿子看病,送你孙子念书!你、你知道赖嬷嬷罢,像赖嬷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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