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打法奇猛,眼见鲜于通这位华山掌门,已被自己的双笔攻势直迫得节节败退,无力支撑。胜利在望的喜悦与兴奋感,令他的斗志更为高涨起来。
而相对的,自从开战伊始,气势便一直受人压制的鲜于通,当然更觉难受。原还想着,能够赢过这个无甚名气的明教高手,好重振自个儿的声威形象,可哪里料到,此人手头之硬远超出自身想象!
被如今的不利战况,『逼』得有些心愤如火的他,再也装不出什么斯文表象。只见这鲜于通眼神一阴,突喝一声:“魔教贼子,教你知道我华山派绝艺《鹰蛇生死搏》的厉害!”
说着纵身上前,左手五指径向张无忌右腋下的“渊腋『穴』”抓落下去。在他想来,这招“鹰扬蛇窜”倘若真能抓实,对手绝无反抗之能。不想着手之处,便似抓住了一张滑溜溜的柔顺鱼皮,竟然使不出半点劲道加以拿捏,一时又惊又怒。
不过,既然此招受挫,他的心头就再也不存半点的侥幸心理,早就准备着的折扇扇柄,立刻指点对方面门。
殷扬目力超群,见那鲜于通神态动作有异,已知其人打不过无忌,欲作拼死一搏。指间事先准备好的石子刹那弹出,颇空声刚起即止,正中鲜于通的手腕。接着啪嗒一声,那柄恶毒无比的折扇便已乖乖离开了它原有的主人,清脆地落到地上。
不明真相者,自然对他毫无征兆的『插』手行为疑『惑』不解。因为就在方才,那名魔教一方的曾姓中年高手,仍然占据着绝对的优势。身处局中的张无忌同样有些诧异,目『露』探寻的望向来到他身边的大表哥。
而鲜于通本人,则是略显痛苦的紧紧捂着右手腕部,心下虽也惊疑不定,可他素来诡计多端,口若悬河,最是擅长雄辩,竟是应对奇快的反口诘责道:“殷堂主,你这是何意?虽然你武功高强,在下自愧不如,但也不能坏了双方早已定下的比武规矩!”
鲜于通有心拉拢正道六派倚为厚盾,这时候,竟能忍住对于殷扬的那种惧怕,一改先前的懦弱表现,反而义正言辞的朗声斥道。
依旧疼痛不已的右腕,使他清晰的认识到,在殷扬的面前自己不过是一颗石子就能解决的草芥般人物。此刻若想要活得『性』命,只有依靠同为正道一脉的六大派这一条路可走。是以,他面对殷扬时再无惧『色』骇意,言语中间,更是打着拉其他几派下马、继而并肩作战、共抗强敌的念头。
以他鲜于通的狡诈无耻,殷扬早已猜到,对方必会这样倒打一耙,而他刚才的那记石子,只须稍稍上移位置,便可轻易取下此位华山掌门人的老命。既然没有下手,自是想让这个所谓“正派掌门”、“华山神机子”的鲜于通,真正体会到身败名裂的痛苦感受。
安抚的看了张无忌一眼,殷扬身形一晃,煞时挡在两人之前。同时,更将鲜于通之前丢弃的那把扇子给拿到手中。
殷扬淡淡一笑,似对鲜于通的指责不当回事,从容言道:“华山派一向自负名门正宗,确料不到……居然还有一手放蛊下毒的奇巧『淫』技……”
满脑子鬼主意,闹得正欢的鲜于通,登时闹腾不下去了。他仿佛听见心里咯噔一响,怔怔的望着殷扬,抿了抿嘴,发觉有些说不出话来。
殷扬见他这幅模样,不禁讥然一笑,潇洒的展开折扇,但见扇上正面,绘有华山绝峰,千仞叠秀,笔画堪属绝伦。另一面,则写着郭璞的六句《太华赞》:
华岳灵峻,削成四方。爰有神女,是挹玉浆。其谁游之?龙驾云裳。
“好扇!”
殷扬一边称赞,一边把玩扇骨,忽然合拢扇子,又自笑道:“可又有谁知道,这把附庸风雅的‘好扇’里头,竟还隐藏着一件卑鄙阴毒的机关?”
说完,殷扬便当着六大派众人的面前,徐徐走到一棵花树前边,以扇柄对准鲜花丛中轻挥几下,依稀片刻时间,那些花瓣纷纷萎谢,树叶也是缓缓凋枯、渐转淡黄。
众人亲眼所见,无不心生骇然。大多数人都已猜到,鲜于通方才攻向魔教高手的那一招,原是备有用毒的打算。众多人里有善于使毒的,则是均想:鲜于通在这柄折扇中,究竟藏下何种不得了的毒『药』,竟能有这般猛烈厉害?
张无忌眼见花残叶败,猛地打了一个激灵,再看向貌似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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