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什么?”
蒋文斗牛似的瞪着一脸无辜的殷扬,直喘了几口粗气,才自怒气冲冲的含愤坐下。
趁空,陆晓凤忙招呼下人换过桌几酒菜。
蒋覆海眯起老眼,默不作声地旁观着蒋文的争执和殷扬的应对。这时,忽然出声道:
“殷公子,有些话……你我便早些说开了罢。”
对于这个年少得志的天鹰教新秀,漂浮江湖数十哉,早已阅人无数的蒋覆海,始终看不透彻。本来,他以为此人既无少年人的轻妄心态,又无高位者的人情世故,兼且其处事有据、条理清晰,必是位理智冷静型的天生大将之才。
可看他今晚的表现,宛如一头午后酣睡刚醒的懒散猛虎。在其慵懒的外表之下,却是饱含着挑衅因子的狰狞爪牙。面对殷扬那一尘不变的完美笑容,蒋覆海这种自认见视过无数大场面、大人物的有数大佬,竟然生出了自己正对着一头凶兽的恍惚错觉。
这种危险的感觉,使他很不舒服。因此,猜测、试探、终皆不果的蒋覆海索『性』直接开口,打破了彼此间维持至今的保守局面。
殷扬闻言,笑得更加完美了。
他觉得,蒋家的这三个男人都很有意思。
一个是面『色』苍白、腿脚不便,明明文弱理『性』,可姓名中却偏偏带有一个“武”字的可怜残废。
一个是表情抑郁,额跳青筋,冲动莽撞的愤怒青年。
一个,则是城府甚深,却能迅速看清事物实质,宁可放下身段以求权宜,并且剑出偏锋,直指要害的老『奸』巨猾……
面对蒋家三人组,尽自各异的『性』格表现,殷扬笑呵呵的回道:
“好啊。蒋老爷子想谈判么?那便谈吧!您是长辈,自然有什么说什么。只是,本座要补充一点!”
迎着蒋覆海探究的眼神,殷扬用洁白的丝绸餐巾,擦拭了下唇角,丢开丝巾,半倚在案上言道:
“你我之间……”
慢悠悠的语句中,某人笑得愈发邪恶:
“……拳头大的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