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殷扬一眼,有些结结巴巴地道:“阁,阁…阁阁下,是……是天鹰教的殷堂主?”
能将本帮梅大当家说得像鸡鸭猫狗般不值钱,随随便便就能打杀的少年郎,轻功又这般高强,在这江南地面上,可不是只有那位天鹰教的杀星么!?
听到贺老三话说得这般结巴格楞,殷扬也没功夫跟这等跑腿的小人物计较,只是奇怪地问道:“是梅帮主为了他儿子的事情派你来的吧?你们巫山帮难到就没得到消息,谢逊已经死了吗?”
在他想来,按道理说,现在的情况下应该没人再敢来找麻烦才是啊。除非,是不知道这个最新消息。
贺老三听到这话,果然就是一呆,醒过神来,急急问道:“谢逊真的死啦?他怎么死的?怎么会……”
一抬头,见到殷扬冷光闪烁的双眸,贺老三打个寒颤,又恢复了他一惯的结巴:“殷,殷堂主,我们……我们帮主真的不知晓呀,否则也不会来打扰贵教。小人我也是前几天才来的这儿……”
听到其人解释,殷扬胸中的疑问稍解。想是,那正道三派的船只比天鹰教的要行得慢上不少,消息的传出也就跟着迟了,倒是不太打紧。
放下疑『惑』,殷扬便放了贺老三离去。当然,那条斤量甚足的大黑漆星,以他某方面土匪一般的贪婪『性』格,自是不可能归还的了。
这个小『插』曲后,殷扬每日仍旧去教无忌铁掌,气气武当俞二。
江船溯江而上,偏又遇着逆风,舟行甚缓。张翠山和师父及诸兄弟分别十年,急欲会见,快到安庆时便想舍舟乘马。俞莲舟的意思却是仍还坐船的好,虽然迟到数日,但坐在船舱之中,却可少生事端。
殷扬本就欲证实原来的剧情,现今是否已经全然改变,当然对这个提议欣然接受。倒让一直认为殷扬会跟自己唱反调的俞莲舟,暗暗地大惊小怪了一番。接着几天,更是小心谨慎,就怕这位狡猾的,新认的“亲戚”,又整出什么妖蛾子来。
由此可见,殷扬给俞莲舟带来的心理阴影,只怕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