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直喊腰疼。而小燕子此时已经趴在地上,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永琪却知道她闯了大祸,急得不行。
“快扶了皇额娘回宫。”乾隆现在顾不上小燕子,急急亲自指挥着将太后抬回慈宁宫,又让人飞奔着去请太医。
太后刚一个回宫就遭了这等无妄之灾,在场的众人也知欢迎宴算是砸了,除了那些后宫嫔妃跟随着乾隆飞奔着去慈宁宫尽孝,其他人自然各回各家。宁楚格叹口气,晴儿早已去了太后身边嘤嘤哭泣,她也不去凑这个热闹,只默默跟在众人之后,混乱中突然间却被什么人撞了下,手中被塞入了什么东西。宁楚格抬头,那人早混入一片人海中,再也找不见。现在也不敢去查看手中的东西,扔又扔不掉,只能匆匆塞进袖子里,她还得去慈宁宫扮那孝子贤孙。
太后这回显然是气得狠了,死活不肯去躺着,只让太医看了上了药,就硬撑着要亲审小燕子,那脸皮差得就连乾隆也大气也不敢出。
无奈小燕子是看不懂人脸色的,她现在的身份不过是延禧宫的小宫女,这等事本来是没她什么事,无奈永琪多了一句嘴,让她听了去,非闹着去看热闹,才惹出这等大祸来。只是她当然不认为自己闯了什么大祸,十分不解永琪惊惶的神色,不过是撞了个穿得很体面的老太太而已。
“这便是那假格格?”太后也顾不得乾隆的面子,径自问道。
乾隆脸一僵,随即回道:“皇额娘哪里听来的混话,不过是令妃宫里的小宫女罢了。”
太后一愣,难以相信地看了眼乾隆,没想到他居然还无赖上了。只是到底是亲母子,她的一切荣光还仰仗这位皇帝儿子,只能忍下这口气,便说道:“既然这样,拖出去斩了。”
乾隆比太后还想斩了小燕子,当然不会反对,施施然地喝茶。紫薇一个战栗,动动嘴唇,脸色白了许多,被舒妃一把拉身后。
“皇玛嬷,你怎么可以这样,小燕子这么单纯美好,她不是有心的。”永琪却是受不住了,哀嚎起来。
太后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她现在都被那个死丫头害成这样了,她最疼爱的孙儿居然说出这样伤人心的话来。太后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永琪的头已经磕得砰砰响。
“皇帝,你看看。”太后气得脸上的血管都快爆了,冲着乾隆喊道。
乾隆倒是已经习惯到麻木了,木着脸说道:“永琪,这小燕子可是伤了你皇玛嬷,你是这等不孝吗!”
“罢了罢了,既然永琪求情,这小燕子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拖出去打二十大板。”乾隆话还没说完就被太后截了,虽然心里气得都伤了,但她对永琪抱有极大的希望,绝不能容忍因为一个小燕子让他染上污点,若是乾隆的话传出去,永琪却倒了大半了,只是太后不知道永琪早已闹过更大的一场了,还在这里强忍着为他弥补,连小燕子都放过了。
永琪虽然知道已是大大开恩,可小燕子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一看,心智又没了,还要相求,却被太后凶恶的眼神给吓住了,眼睁睁地看着小燕子被拖出去,脸上凄凉得很。连太后和乾隆都顾不得,自顾自跟着冲了过去。
太后在上面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色铁青铁青的,她不过去了趟五台山,一切事情都脱轨了,将小燕子是往死里恨了,眼中的血色越来越浓,在宫里要弄死一个人容易得很。
“皇额娘,这就是紫薇。”乾隆虽然知道这不是好时机,却也无法,只能叹紫薇倒霉,将她推了出去。
刚才那一场干戈看得紫薇心惊肉跳的,尤其是小燕子还与她有瓜葛,就算做好了心理建设,也是整个人都颤颤地给太后行礼。太后最不喜的就是这种女子,尤其紫薇还是那种出身,眉头都挤在一起,又想起那个灾星也是她引来的,越发没了好气,只是乾隆在旁看着,她不能明目张胆地拆儿子的台,只冷哼道:“既进了宫,就好好学着,别将那不三不四的东西带了进来。”
这话说得可谓刻薄至极,紫薇整个人一颤,看着就要哭出来,却被舒妃一个眼神制止,咬着牙行礼道:“孙女谢皇玛嬷教导!”
宁楚格本来听得心不在焉,只想着袖子里的东西,却听紫薇回答得如此出乎意料,不由得抬头仔细观察起传说中的紫薇,果然娇娇弱弱,但说话间却带着坚毅,也聪明,只要定下名份,其他的话再说,也许这是可以交好试试的。
果然太后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又不好翻脸,只得认了这个哑巴亏。紫薇虽然没从太后那里得到好印象,却也算是定下名份,她与舒妃俱是松了口气。
太后第一天回宫诸事不顺,也懒得看一群人在她面前表演孝道,全赶了回去,却把乾隆给留下了。
“见过舒妃娘娘。”宁楚格一出慈宁宫的大门就碰上了似乎专门堵她的舒妃,心底无奈地一叹,规规矩矩地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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