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即使有了结成亲家的觉悟,惊弓之鸟的感觉还是消不了,何况这亲前些日子被一天翻地覆搅合还不知道成不成得了呢。
“放心,他妹妹都要压进咱们家了,就是再不可信也可信。”瓜尔佳氏说得十足把握。傅恒皱皱眉,还是忐忑。
“真是平日里的精明都不知去哪里了,皇上为什么平白无故派他去,六阿哥为什么其中,还不是明摆着吗。”瓜尔佳氏说道,“咱们这位皇上,别越不让做就偏要做,就偏要出意料,这新月格格反而推波助澜了。”
“少说几句。”这回傅恒也说不出反对的话来,他跟乾隆君臣这么多年哪会不知道他的个性,如今和宸公主避到五台山去搞不好真触发了这位皇帝的逆反心理了。想想也是,否则这么多凭什么乱党这等最好立功的便宜了自家儿子。
“先皇后那些年算是看明白了,顺着就好。”瓜尔佳氏冷笑一声,傅恒唯有苦笑,折进去一姐姐什么都没捞到,但愿这回折进去一儿子能柳暗花明。
傅恒和瓜尔佳氏又说了几句,方才担忧地睡下了。而乾隆和永瑢则与宁楚格依依惜别,再怎么不舍眼看着时辰越走越快也得舍了,否则寻根究底又是一场祸事。
“皇阿玛,哥哥,放心,放心吧,能照顾自个。”宁楚格红着眼劝道。
“皇阿玛,要不让绵绵先养几天伤再走。”看着自家妹妹脖子上手上都是白纱,永瑢也是不忍。
乾隆自然更不忍,但看看女儿,半响也是狠不了心,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
“皇阿玛,还是明儿走,多一天总是风险。”宁楚格却坚持道,“长痛不如短痛。”
乾隆听了想想也是,只是越发觉得委屈了宁楚格,尤其是想到自己半年都见不到可怜的女儿,心里盘算起得好好给自家女儿补偿不可,顺便将红花会狠了千百回。永瑢叹了口气,也不说了。
“明儿准备准备,后儿启程吧。”最后由乾隆一锤定音。
宁楚格和永瑢俱应了,三又腻歪了一会方才真正别了。
和亲王殷殷送别中,两父子出了后堂,却听得一阵幽幽琴声。
永瑢皱皱眉,和亲王苦笑:“这是紫薇姑娘弹的。”这姑娘是个善良的姑娘,但实太苦相,时不时哭哭啼啼的,想不明白他哥怎么总喜欢这种调调的。
“太过靡靡了。”永瑢说道,就算她古道热肠,但想到她那尴尬的身份永瑢也喜欢不起来。一旁的乾隆却是尴尬至极,攥着儿子匆匆走了,他实是没心情也没脸儿子面前过问疑似私生女的事。
“小姐,夜深了,早些歇息吧。”金锁焦急地看着对月一边长叹一边弹琴的紫薇,劝慰道。
紫薇对月滴下泪来,只恨自己寻父之路茫茫然,和亲王说的会不会又是一场水月镜花。
金锁无法,只一旁手足无措,只恨不得直接冲过去问和亲王个所以然来。
宁楚格自然也听到这琴声,略一思索,也知道肯定是柔肠百结的紫薇,虽然不能现面,到底心中有所感。想了许多,叹了口气,唤了纸笔来,又让拨亮油灯,写起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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